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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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已经和离,就等他写下休书,递给了我,这才算正式的和离。”

    金隐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欧阳清歌。

    王妃怎么会说这些话说的这么自然?一点也没有常人女子的悲痛之情,难道,王妃是伤心过度,已经想不开了?

    想到这,金隐吓了一跳,赶忙说的:“王妃,生命很美好,生活也很多姿多彩,您今天被休了,明日说不定会找到更好的呢!所以王妃您可千万不能寻短见啊!”

    “……”

    欧阳清歌本来就够难受了,此刻被金隐这么一说,心里便感觉堵得很,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走了出去。

    此时,耶律冀齐正在书房中,提笔写下了休书。就在写下休书的前一秒,他还有些犹豫,但一想到以后还有太多的事在等待着他去处理,便顾不上多矫情了,只是拿起休书,径直就朝欧阳清歌的房里走去。

    可当他来到了欧阳清歌的房门前,敲了半天的门,却不见有人来开门,他头一次好脾气的等了下去,这时,房间里传来了一个声音,紧接着就是繁杂的开门声。

    “王妃,您……”门是金隐开的,她正准备继续苦口婆心的‘教导’欧阳清歌,可在见到是耶律冀齐后,不由得惊讶的叫出了声,忙低下了头。

    耶律冀齐见到是她,也愣了愣,良久,才开口问道:“王妃呢?”

    “王妃,王妃她……她说她有些闷,先出去走走……”

    “本王知道了,等她回来时,把这个交给她。”耶律冀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休书递给了金隐。

    “……”金隐看着手中的纸张,上面分明写着‘休書’两个大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副惊讶的样子。

    原本以为王妃和王爷这一次的矛盾并不算什么,只是小吵小闹而已,却不想,王爷如今连休书都拿给王妃了,这让王妃以后可怎么办?

    金隐正在心里着急着,可耶律冀齐却并没有留下来,而是转身走了。他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去谈情说爱,而是用尽一切办法,去拉拢对他有利的人,比如……

    ——

    没用多少时间,耶律冀齐便来到了缔仙楼前。

    他这一次走的是正门,刚踏入正门时,他忽然有些后悔了,果不其然,不等他将双脚都踏入门槛,一个犹如鬼魅一般的男人影子又快速的来到了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路。

    “你怎么又来了?”萧长亦一脸不耐烦的问道。

    耶律冀齐看着他,并不恼,只是挑了挑眉毛,好笑的问道:“本王为何不能来?本王来这里,是来找本王的未婚妻。”

    “这里没有你的未婚妻!”萧长亦听闻,一下变了脸色:“这里没有一个人与你有关,所以没别的事的话,就请你走吧。”

    “哦?是吗?可是本王的未婚妻明明就在上面的房间里,等着本王去找她。”耶律冀齐一脸平静的说道,可眼角,却掩饰不住那抹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眼前这个孩子,他就有一种想要调侃他的冲动,他认真起来的模样真的太可爱了。

    “怎么会?我……”萧长亦瞪着他,根本都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脸错愕的道:“你是说主子?怎么会?她怎么会是你的未婚妻?”

    “……”

    耶律冀齐见萧长亦横眉冷对着他,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再去看他,而是绕过他就想往楼上走。

    可他还未踏出步子,就遭到了萧长亦的再一次拒绝:“你……你不能去!”

    “为什么?”耶律冀齐不解的问道。

    “因为……没有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去!”萧长亦一时间找不到借口,只好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强词夺理起来。

    耶律冀齐的耐心终于被消耗的所剩无几,他皱起眉头,低声警告道:“本王现在不想看到你,所以请你快点从本王的眼前消失!”

    “你就是不准上去!”萧长亦干脆和耶律冀齐杠上了,他站在耶律冀齐的面前,和耶律冀齐视线平齐:“你要是想上去,就先过了我这一关!”

    耶律冀齐看了他一眼,唇边掠过了一抹嗤笑:“本来吧,本王还不屑和你打交道,但是,既然现在你向本王下战书了,那么本王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懂得什么叫小孩子少管闲事!”

    耶律冀齐的话音刚落,萧长亦就一拳挥了上来,他灵巧的往后闪去,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萧长亦挥了一拳。

    这一拳并不重,似乎是耶律冀齐只想要尽快的摆脱他,而不是有心想要伤害他,所以当萧长亦被他打了后退几步后,就收了手,淡淡的往楼梯处走去。

    “你!”萧长亦看着已经往楼上走去的耶律冀齐,狠狠地攥起了手。

    耶律冀齐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属于欧阳清歌的那间房间前,他没有多做犹豫,径直就推开了房门。

    眼前,是一片玫瑰的红色映入眼帘,床帐帷幔,不时的有青烟袅袅升起,丝丝缕缕的香气,给整间房间,增添了几分神秘和飘渺感,就犹如春日里的湖水,荡起了一圈圈的波纹。

    耶律冀齐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间房间里,可当他每一次走到这里时,心中却总是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那种感觉,似乎带着点点兴奋,点点颤栗,还有点点噬魂。

    他抬起左脚,踏入了门槛中,远远望去,床上的人似乎睡着了,轻纱正在她的周身荡漾开来,为她平添了几分勾人的色彩。

    耶律冀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床边慢慢靠近,似乎是担心步子迈得太大,会吵醒熟睡中的人儿,耶律冀齐干脆屏气凝神着,一点一点的来到了床前。

    待他在床头坐下时,他忽然睁大了眼睛。

    此时,床上的这个人,似乎,与平时有些不同。

    这个女人,怎么会和欧阳清歌长得一样?!

    耶律冀齐目不转睛的盯着睡梦中的女子,脸上浮起了一抹诧异的神色。良久,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唇边绽出了一抹令人复杂难辨的神色,接着俯下身来,在女子的耳边低声道:“起床了,都正午了!再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恩……”床上的女子发出了一声犹如猫叫一般的声音,接着条件发射的就睁开了眼。

    “啊!”欧阳清歌睁开眼,看到了一张面孔,那张面孔,竟然是前不久说写休书给她的那个相公——耶律冀齐。

    !

    “你,你怎么在这里?”欧阳清歌一脸警惕的看着耶律冀齐。

    “本王只是想提醒你,要睡回家去睡,这里很容易着凉,可是看你睡得太熟,所以就不好吵醒你,就等到现在。”

    耶律冀齐脸上挂着抹淡淡的笑容,眼里是很少见的温柔似水,欧阳清歌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这才仰起头,问道:“王爷这么说,意欲何在?”

    “本王意欲何在?”耶律冀齐挑了挑眉,忽然,他欺身向前,对欧阳清歌温柔的道:“本王的意思是,娘妻,和本王一起回府吧!”

    “你说真的?”欧阳清歌有些惊讶,但在看到耶律冀齐肯定的点了点头后,一下站起了身:“你不怪我?我……欺骗了你这么久。”

    “本王怎么会怪你?”耶律冀齐一边站直了身子,唇瓣环绕着淡淡的笑意:“娘子,其实有一句话本王一直没有对你说,那就是,本王喜欢你。”

    此话一出,欧阳清歌原本低垂着的头一下抬了起来,她的目光中带着些诧异,带着些不可思议,还带着点朦胧的幸福。

    但她还是很快的收敛起了脸上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是吗?可是我,一点也没有喜欢王爷哦!”

    “没有关系,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本王相信自己,总有一天,本王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喜欢上本王!”耶律冀齐唇边充斥着淡淡的笑容,犹如一朵盛放在池塘中的睡莲,一样的清新淡雅,一样的令人晕眩了眼。

    可欧阳清歌因为内心的慌张,而并没有发现耶律冀齐在她站起身时,眉眼间掠过的一抹不可捉摸的神色。

    那样的不可捉摸,里面藏匿了太多的黑暗,和诡异。

    ------题外话------

    哈哈哈,终于发现有不同了,耶律冀齐虽然表面淡定,但是心里,咳咳,一定是惊呆了~

    王妃是老保(2)

    ——

    欧阳清歌和耶律冀齐一同回到了府中,门口很空荡,除了几个看守府门的侍卫外,别无他人。

    欧阳清歌踏进了王府中后,径直就往房间内走去,而耶律冀齐见状,却是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

    来到了房间内,欧阳清歌打开了门,金隐正在屋子里坐着,看着手中的纸张发呆,欧阳清歌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想要将纸张拿过来,可却被身后的耶律冀齐手疾眼快的抢了过来,伸手就要撕碎。

    欧阳清歌不满的看了他一眼,道:“这是什么?”

    “这个?不过一张废纸。”耶律冀齐满不在乎的说道。

    欧阳清歌看着他的表情,疑惑的再次问道:“是吗?只是一张纸?”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既然只是一张纸,那就算了,我还以为会是休书呢。”欧阳清歌心里早已知道了答案,可却迟迟没有说出来,只是继续装傻。

    耶律冀齐一怔,下一秒,他停止了动作,将纸张扬了起来:“没错,这个就是休书,可是——”

    还未等欧阳清歌开口,耶律冀齐又接着说道:“这次不算,这个休书还没有到你的手上,所以不管本王写没写过,你都依旧是本王的王妃!”

    欧阳清歌闻言,心中泛起了一丝波澜,她抬起了眸,望向了耶律冀齐明亮的眸:“王爷,不管你曾经是怎样对我的,如今,只要我还是你的妻子一天,我就一定会尽力帮助你。”

    “很好。”耶律冀齐笑了,笑容里暗藏隐晦:“本王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本王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金隐看着眼前的两人,睁大了眼睛:“王妃,王爷,你……你们没事了?”

    “没事了。”欧阳清歌转过头,对她笑笑。不顾金隐脸上诧异的神情,欧阳清歌推门走了出去。

    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王府。

    耶律冀齐正要走出房间,却远远地听到了门外欧阳清歌传来的惊呼声:“太子?”

    耶律冀齐一惊,连忙向声音的所在地走去,来到了王府门前,他一眼就看到了耶律努措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抹微笑,含情脉脉的看着欧阳清歌。

    看到那样的目光,耶律冀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上前一步,对耶律努措低吼道:“谁让你进来的?门口的那些侍卫都没长眼吗?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放你进来?”

    耶律努措见他这么对自己,并不生气,只是无所谓的偏了偏头,继而对耶律冀齐说道:“喏,这可怪不得他们,本太子不过是说了一句,本太子有急事找二弟,若是耽误了时候你们可担当不起,然后他们就让本太子进来了,真想不到,这一招屡试不爽。”

    “哼!”耶律冀齐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只是走到欧阳清歌的身边,拉住她就想往回走:“我们回去!”

    可就在耶律冀齐抓住欧阳清歌右手臂的一瞬间,耶律努措也抓住了她左边的手臂,压低声音道:“小清歌,好久不见,本太子这些天来很想念你,不知道小清歌想我没有?”

    “……”

    “欧阳清歌,我们走!”耶律冀齐冷冷的瞥了耶律努措一眼,在欧阳清歌的耳旁说道。

    “我……”

    “小清歌,本太子这几天一直在忙,可心里却一直想着你,今日好不容易有了空闲的时间,这不,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无论怎样,你也该陪陪本太子吧?”

    “……”欧阳清歌无力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大男人正相互在争夺着自己,不由得心里一阵烦躁,她想甩开耶律努措的手,可无奈耶律努措的力气太大,任她无论怎样挣扎,也挣脱不开他。

    “你怎么这么厚脸皮?本王什么时候允许你进来了么?还不快滚!”终于,耶律冀齐不耐烦起来,他猛地转过头,对耶律努措吼道。

    可耶律努措根本就没有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反而一个劲的盯着欧阳清歌看,边看边说道:“小清歌,这么久没见,你又变瘦了,不如等下我们一起去饭馆吃饭吧,本太子请客,你在二弟这里住着,一定吃了不少苦,让本太子好好帮你补补。”

    “……”

    此刻,欧阳清歌除了省略号之外,已经无话可说,她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开口道:“不好意思太子,你知道吗?我们之间的差距很大,如果你能够将‘本太子’这个自称给换掉,我或许会稍稍相信你的那一丁点的诚意。”

    “可是,本……”

    “你是想说,你身为堂堂太子,怎么能对我一个小女子自称‘我’呢?这样岂不是一点尊严也没有了?对不对?”

    耶律努措没有说话,可眼眸中,却透露出被说中了的尴尬。

    欧阳清歌见此,笑笑,不再说什么,而是反身,对上了耶律冀齐的视线:“王爷,时候不早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耶律冀齐立即心领神会,搂住她的腰就往里屋走去,可耶律努措还不死心,他几步来到了欧阳清歌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趁着她不注意,耶律努措趁机俯身,捉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烙下了一个吻,看着她略显慌张的神情,和耶律冀齐愤怒的目光,他得意的轻语道:“小清歌,既然你不想出门就算了,本太子不强迫你,不过小清歌请放心,日后本太子如果得了空,就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找你,那么,小清歌,再见!”

    说完,耶律努措满意的转过了身,朝府外走去。

    从耶律努措离开王府的那一刻开始,耶律冀齐就一直盯着欧阳清歌的手背看,那样的目光,似乎要将耶律冀齐的手看透一般。

    欧阳清歌见耶律努措终于离开了王府,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疲惫的抚了抚额,径直就往里屋走去。

    然而,满脸疲惫的她,却并没有注意到耶律冀齐脸上的那抹不快的神色,和深深的醋意。

    ——

    夜晚降临了,布满繁星的天空中,显得是那样的宁静和静谧,欧阳清歌走出了房门,几步来到了大厅中。

    耶律冀齐正坐在大厅里看着茫茫夜色,见欧阳清歌来了,他却紧抿着唇,不出声。欧阳清歌有些奇怪,便走到了他的面前,道:“王爷,你吃过了吗?”

    可耶律冀齐却仍然不说话,甚至连目光,都没有瞥向她。

    欧阳清歌不死心,继续问道:“王爷,夜里有些凉,要不然您先回房里?否则冻坏了身子可不好。”

    “……”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见耶律冀齐不回答,欧阳清歌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咬了咬牙,还是耐心的问道。“王爷,您渴不渴?不如我给您倒杯茶?”

    “本王不渴。”终于,冷着脸的耶律冀齐开口了。欧阳清歌一愣,但还是笑着说道:“我还以为王爷打算一辈子都不说话了呢。”

    “本王就算说话,也不会和你说!”耶律冀齐的脸色愈加深沉。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欧阳清歌看着耶律冀齐的脸色,莫名其妙的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本王?你身为本王的妻子,却在本王的面前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这就不说了,你竟然还敢和别的男人做那么亲密的举动,真是放肆!”

    “……”

    “……”

    “噗……”

    “你笑什么?”耶律冀齐的脸色愈加的差。

    “我,我只是觉得王爷您太可爱了!”

    “……”

    “哼!”耶律冀齐闻言,将头转向了一旁,不理会她,可欧阳清歌却并不在意,只是挺直了身子,道:“王爷,如果您什么都不需要的话,那么我就先回去了,王爷您早些睡。”

    说完,她便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耶律冀齐看着她的背影,在心中生着闷气,他下意识的攥紧了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心中,手心处传来了一阵疼痛,可他却似乎丝毫也感觉不到,只是愤愤的望着前方,眼眸里透漏出一抹不易分辨的神色。

    ——

    清晨的阳光照进了欧阳清歌所在的屋子里,暖暖的温热感拂在了她的脸上,伴随着一阵鸟儿啼鸣的清脆声,在‘砰’的一声响下,一个人闯进了她的屋子里。

    “欧阳清歌,给本王起来!”

    “干嘛,我还要睡觉,别烦我……”欧阳清歌听到了刺耳的叫喊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她掀起被子的一角,盖住了头,继而翻了个身,很快就又熟睡了过去。

    “你快点起来!再不起来本王就把你给拽起来!”耶律冀齐见欧阳清歌根本就不理会自己,不由得大怒,他拧着眉,对欧阳清歌低吼道。

    可欧阳清歌却并没有因此而醒了过来,反而咂了咂嘴,一副熟睡中的模样。

    耶律冀齐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他伸出手,将被子全部掀了起来,欧阳清歌先是感觉脊背一凉,接着就感觉到一双手臂将自己抱了起来,向屋外走去。

    她顿时睁开了眼,看着自己正悬在半空中,不由得吓得一身冷汗,睡意也在这惊吓中所剩无几。

    待她揉了揉眼睛,仔细看时,才发现,原来是耶律冀齐将自己抱在了怀里,正在往屋外走去。

    一想到自己连衣服也没有换,欧阳清歌不由得着急起来,她挣扎着,想要从耶律冀齐的怀里下来。

    “放……放我下来,我要去穿衣服。”

    “穿什么衣服?你不是想要睡觉吗?那本王就把你丢进池塘里,让你睡个够!”

    听着耶律冀齐的这番话,欧阳清歌不禁又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她刚刚醒了,否则等再次醒来时,岂不是已经在池塘里洗冷水澡了?

    想到这,欧阳清歌打了个哆嗦,她一下从耶律冀齐的怀中挣脱出来,手疾眼快的回到了屋子中,三下五除二将衣服穿好后,这才走了出去。

    现在你该兑现承诺了

    “欧阳清歌,你现在清醒了吗?”耶律冀齐看着眼前这个睡眼惺忪的女人,皱了皱眉,问道。

    “当然是清醒的,我一直都是清醒的!”欧阳清歌明显没有理解耶律冀齐的意思,理直气壮的说道。

    耶律冀齐倒没有在意,只是走到了椅子旁,坐了下去:“本王找你是想提醒你,现在,是你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王爷指的是……”

    “本王曾和你说过要做一个交易,而今日,本王要和你说的正是这个。你之前说的要求,本王已经做到,就是不知道你多日前的诺言,是否只会是一句戏言?”

    欧阳清歌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的笑容一僵,但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分好,顿了顿,她笑着道:“当然不会,王爷有什么吩咐就尽管说,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来帮助王爷。”

    “其实也不需要你做太多。”耶律冀齐望着欧阳清歌的眼睛,静静的说道:“父皇看上去很喜欢你,所以你需要做的,就是替本王在父皇的面前多说好话,只要一有机会,就去哄父皇开心,只要你做好这一点,日后,本王自然自会给你其他指示。”

    欧阳清歌闻言,对上了耶律冀齐的眼睛,良久,她才勾了勾唇,吐出了一个字:“好。”

    看着耶律冀齐眼眸中露出的欣喜神色,她却又不动声色的开口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王爷能给我解释一下您这么做,意欲何在吗?”

    “你要知道这个干什么?本王说过了,你只需要按照本王说的去做就可以了,别妄想知道太多东西。”

    说到这时,耶律冀齐的眼眸中很明显有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一闪而过,如果欧阳清歌没有看错,那么耶律冀齐似乎有些紧张。

    难得让她发现了耶律冀齐的秘密,她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半途而废?更何况,这一次是耶律冀齐有求于她,所以只要她一直坚持,那么他一定会缴械投降。所以她要秉着不耻下问的精神,坚决揣透出他的心声!

    想到这,欧阳清歌开口道:“王爷,您别多想,我这样也是替您着想,您想啊,如果您不告诉我您让我做这些意欲何在,那么我也就不能更加清楚的了解我这一次的任务,不能了解您嘱咐我做的任务,万一我办砸了,可怎么向您交差?”

    “而至于您担心我会泄露您的秘密,这一点您尽管放心,我欧阳清歌又不是神经病,放着有吃有喝的生活不过,跑去泄露我金主的隐私,那也太没必要了。”

    果然,这番话一说,耶律冀齐的态度明显有松动的迹象,只是他沉默了良久,忽然抬眸道:“此话也不是完全无道理,只是,你说的……金主,是什么东西?”

    “……”

    “咳咳,那个,王爷,我有事要和你说。”欧阳清歌干咳了几声,企图绕到别的话题上。

    “王爷,其实我一直在疑惑太子为什么总是要来您的府中,起初,我以为他只是单纯的要来找我,可是后来我慢慢的发现,太子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您的府中跑,真实的目的怕是并不是要来找我,而是想要调查你。”

    “什么?”耶律冀齐一怔,眼眸中瞬间透露出几分危险的气息。

    “您想啊,有谁会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大献殷勤?俗话说的好,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他这样对我,目的无非有两个,一个就是想拿我做幌子,让您松懈,然后趁机在暗中调查您;二,就是想要拿我做挡箭牌,企图扰乱别人的思维,认为他来王府,真的只是为了找我。”

    “照你这么说,他来本王府中,其实是别有目的?”

    “对!”欧阳清歌点头:“所以,我在想,要不要去让萧长亦暗中调查太子一番,看看他最近的行动轨迹是什么。如果有可疑的地方,还请王爷指示。”

    欧阳清歌说着,一边垂下了头,可良久,她都没有等到耶律冀齐的下文,正想抬头之际,却突然听到头顶上方幽幽的传来了一个声音:“你这样子,还真想一个忠心护主的奴才。”

    “……王爷如果想要嘲笑我的多此一举,直说就好了又何必要拐弯抹角的讽刺我?”欧阳清歌仍然低垂着头,可心中却已翻了很多白眼。

    耶律冀齐似乎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说,不禁一愣,半晌,他伸出一只手,将欧阳清歌的下巴挑了起来:“本王不是这个意思,本王只是随口一说。”

    哦。欧阳清歌在心中答道。

    “你在生气?”耶律冀齐见她不出声,不禁皱了皱眉头。

    “没有啊!我明白王爷的意思,既然王爷现在都将任务交给我了,那么我就先去忙了,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欧阳清歌便退后了几步,往房间中走去。

    留下耶律冀齐一人站在原地,望着欧阳清歌离去的背影出神。

    她,真的值得他信任吗?

    ——

    欧阳清歌回到房间后,这才反应过来,绕来绕去,绕到最后,却是她被耶律冀齐绕过去了,她本想着趁这次机会弄清楚耶律冀齐近日来反常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可如今……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大不了这次回去后,她自己去调查一下他就是。

    想到这,欧阳清歌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接着就走出了府门。

    当欧阳清歌到达缔仙楼时,萧长亦正站在门口,望着外面的景色出神,见欧阳清歌来了,萧长亦有些吃惊,他迅速站起了身,又惊又喜道:“主子?你怎么有空来了?”

    “还记得上次我们救下的那个男人吗?”欧阳清歌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径直走向了大厅,边走边问道。

    “记得!主子,他怎么了?”

    “那个人是当今的太子。”欧阳清歌淡淡回答道。

    “什么?主子你是说,那个男人是太子?”萧长亦很明显吃了一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眼睛里也透露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不错,我这一次回来,是想让你调查他。”

    “主子为什么要调查他?难道,他难为主子了?”

    “没有。只不过有一个雇主看中我们,想要让我们帮他查查太子近日在做些什么。”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

    “好!主子放心吧,也就是调查一个太子,这点小事就交给属下了!主子,你且先等一二日,几日过后,您再来这里,到时候属下一定会给主子一个交代!”

    “那我就先回去了。”欧阳清歌说完,转身想走,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又转过了身:“对了,季贝儿怎么样了?我好久都没见到她了。”

    “季姑娘一切都好,只不过她这几日一直都在小馆楼中,管理着那些新来的人,和他们说了些缔仙楼的规矩,已经几日都没有合眼了,而现在,她刚刚睡下,主子是想见她吗?”

    “既然她睡下了,那我就不打扰她了,等她醒了,记得替我向她问好。”欧阳清歌淡淡说了一句,接着便走了出去。

    “是。”萧长亦看着欧阳清歌的背影,低声答道。

    ——

    “你去调查一下,凤虞国当今的太子,这几日都去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人,平常都在做些什么,你快点查,查到了来禀报我。”

    萧长亦正在情报楼中,站在书柜旁,手上随意的翻阅着一本书籍,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是他的手下。

    “是,萧大哥!”男人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接着便很快的隐了出去。

    ——小馆楼中

    “季姑娘,你醒了?”萧长亦虽然是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季贝儿的房间里,但却依旧怕自己的脚步声会将季贝儿惊醒,可进去时,却见季贝儿已经醒过来了,她正斜倚在床头,目光懒散的看着他。

    萧长亦走近了几步,这时才发现到季贝儿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萧长亦心中一惊,连忙几步走到了她的床头。

    “季姑娘,你怎么了?”

    “我……我感觉好难受。”此时,季贝儿面颊一片潮红,薄薄的唇瓣一张一合着,似乎在索取着什么。

    “哪里不舒服?”萧长亦看到季贝儿的模样,不禁着急起来,他正想上前看个究竟,可却听季贝儿忽然咳嗽了一声。

    “我……我头好疼,全身都无力。”

    萧长亦闻言,忙伸出了手探上了季贝儿的额头。不试不要紧,一试,手背触碰到的火热温度顿时吓了萧长亦一跳。

    “季姑娘,你发烧了。”萧长亦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收了回去。季贝儿听闻他的话,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好好的我怎么会发烧?我……”

    “季姑娘,一定是这些日子你都太过忙碌,所以才会一时虚弱导致生病,这样吧,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你的事我来替你做。”

    “那,那怎么可以,我还是起来自己做。”

    萧长亦看着努力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的季贝儿,不禁一阵气急,他一时失控,低声吼道:“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怎么做事?”

    季贝儿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望向了他,黑色的眼眸里透露出一丝诧异的光芒。

    萧长亦自觉失控,顿了顿,开口道:“今……今天主子来了,她向我问了你的近况,再三嘱咐你多休息休息,别太累了。”

    “主子来了?”季贝儿惊呼:“主子来了你怎么不和我说,我都好久没见到主子了!”

    “主子本来是想要来看你的,可是听说你睡着了,便没有打扰你。”

    ------题外话------

    哈哈哈,在看到这句话时,【她的脸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你们是不是想歪了?好吧,是我猥琐了,默默地潜走~

    她和她,选谁?

    “那主子现在在那里?我去找她!”季贝儿急急的说着,一边吃力的坐了起来。

    “来不及了,主子已经回去了。”萧长亦说到这时,脸上掠过了一抹失落的神色。

    “什么?主子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主子已经好久没有和我们在一起了,她最近在忙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你先别管这么多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找大夫来给你开一些药。”

    说完,萧长亦便转身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季贝儿已经睡着了,萧长亦让大夫概的替她诊了一下脉后,便走房间去拿药了。

    取完药回来时,已经接近黄昏,就在他回到了情报楼后不久,之前的那个男人便推门走了进来,垂首道:“萧大哥,小弟今天去查了一下当今太子近日来的行踪,太子耶律努措这几日规矩的很,除了太子府之外,就是去宫中,路上没有停留的时候,就连用膳都是在自己的府中。”

    “是吗?那他难道就没有去别的地方?你可要查仔细了,错了可饶不了你!”

    “这……小弟想起来了,太子这几日,除了皇宫和太子府外,似乎还去过二王爷府。”

    “二王爷府?”萧长亦一怔。二王爷府不正是主子所嫁过去的地方吗?怎么……

    萧长亦皱起了眉头,用略带疑惑的语气又问了一遍:“你确定太子是去二王爷府?他去那里做什么?”

    “根据情报的消息,太子确实是去过二王爷府,并且,就在昨天,太子还曾去过二王爷的府里,门口的侍卫可以作证。”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萧长亦沉思了片刻,对男人道。

    男人闻言退了出去,而萧长亦却焦急起来,他本以为查找太子的近日的状况要一些时日,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他还让主子过几日再来,想必主子现在一定很着急,他……还是直接去找主子吧!

    想到这,萧长亦便将手中的书籍一放,径直走出了屋子。

    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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