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能力了。
“二王妃,此话可不能乱说!”小太监听了,一脸惊恐,站都没有站稳便连连跪下。
“公公就说是不是吧。”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父皇现在在哪?我做儿媳的怎么样也应该看看父皇。”
“这……二王妃,着实不好意思,这几天皇上的身子一直都不好,皇后怕别人打扰,所以除了太子意外,再也没有让人前来服侍。”
“太子?”欧阳清歌皱了皱眉头。
那什么皇后为什么偏偏让太子去服侍,而别人却不让见一眼?难道,这是她们母子的阴谋?
想到这,欧阳清歌不禁吓了一跳,可毕竟是皇后的意思,若是她要硬闯,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稳定了一下思绪,她决定先在宫中住下,想着,她便向太监道了谢,和金隐一同走了进去。
反正她此时已住进了宫中,想必日后万一有个什么事,她第一时间也能够得知,若是真的有什么阴谋,到时候她再想办法也不迟。
不过,为了保护皇上的周全,她是得想个办法,让皇后自己松口。想到这,她的唇边勾起了一抹笑容,纤细的手指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加娟秀。
转身,她笑得有些奇异:“金隐,你想办法通知王爷,就说皇上身体欠安,可如今皇后下了死命令,宫中只有太子一人照顾。”
“是,王妃,奴婢这就去。”
激将法嘛,谁不会用?皇后想利用自己的权利来看死他们,可她,也依旧可以利用耶律冀齐的权利,来加以制衡。
耶律冀齐爱夫父心切,她知道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而如今这番话若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还能坐得住吗?
最亲爱的父皇,却被他最痛恨的狐狸精看守住,而日夜服侍父皇的人,却是他最强劲的敌人,想必,这事搁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坐得住吧。
不出她意料,黄昏时分,耶律冀齐便匆匆赶进了宫。
欧阳清歌此时正坐在椅子上,吃着果盘里的水果,当她听着金隐汇报耶律冀齐的动态时,嘴角不禁绽出了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这个一直冷静的男人,只要一听到有关于他父皇的事,就再也坐不住了。
耶律冀齐来到皇上的寝宫前,正想进去,却见门口的侍卫拦住了他:“二王爷,您不能进去!”
“让开!”耶律冀齐紧皱眉头,从唇齿间逼出了两个字。
“实在对不起,王爷,这是皇后的命令。”
“皇后的命令?那个狐狸精究竟给你们灌了多少药?!”耶律冀齐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个声调:“本王再说一遍,让开不!再不让开,就别怪本王手下不留情了!”
可侍卫们却只是垂着头,一副死也不让的模样。
一瞬间,耶律冀齐眼底的杀意愈加浓烈,忽然,他拔出了佩剑,手起刀落,挡在最前面的侍卫,人头落地。
随即,他收回了剑,声音冷的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若是谁再敢挡着本王的路,下场就和他一个样!”
闻言,侍卫们都不禁有些动摇。再看向倒在血泊中,首身分离的侍卫,其他几个侍卫不禁从心底升起了一丝恐惧感。
没等耶律冀齐说第二遍,他们便不约而同的齐齐让开了一条路。
见此,耶律冀齐没再多做停留,只是打开门,走了进去。
皇后正在龙塌边替皇上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见他来了,不禁皱紧眉头,道:“本宫明明吩咐了谁也不能进入,你怎么进来了?想扰乱你父皇的清修吗?!”
“本王只不过来看看,究竟是哪只狐狸精害的本王的父皇成了如今这般样子!”
“你!”皇后闻言,脸一阵红一阵白,谁都能听出来,耶律冀齐这是在指桑骂槐,骂她是个狐狸精!
可是,为了皇后母仪天下的尊荣,她就算再气愤,也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暗地里磨牙,道:“二儿子,你这般大声,难道就一点也不为你父皇着想吗?你父皇现在需要休息。”
“想让本王走可以,说实话,本王也一点都不想看见你,只要你立马撤掉命令,让本王和其他兄弟每日轮流来服侍父皇,本王立即就走!”
“这……”皇后有些犹豫,若是其他几个皇室子弟都上阵,到时候等皇上醒来,岂不是会出现很多人来向皇上邀功?那个时候,她的儿子就会多出很多竞争对手,那之前的努力都是白做了。这可不行!她必须得阻止!
想着,皇后便开口道:“皇上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这些天,经过太子的服侍,皇上气色已渐好转,若是众多人一齐来了,怕是会适得其反!”
“哼!皇后如此不肯松口,怕是内里有什么阴谋吧?!”
耶律冀齐冷嘲热讽的一番话,却说的皇后怒火中烧,她横起凤眉,冷声道:“你什么意思?本宫身为皇后,怎么会残害自己的夫君?你小心点说话,以免落入口实!”
“大胆,身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竟然如此不知廉耻的将天子说为自己的夫君,你可真是个皮厚的女人!”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宫?”皇后冷笑着,可就在下一秒,她却立即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就凭本王是父皇的二儿子,是父皇最为赞赏的二儿子!”
这一句话戳中皇后的心坎,最近前朝的事她不是一点都不知道,谁都知道,从前只知道游山戏水,逛胭脂俗粉之地的二王爷,却在战场中有了极佳的表现,甚至连皇上一直头疼的西凉匈奴也轻松打败,凯旋而归。
而回到京城中后,这位二王爷却更加一鸣惊人,不仅查处了位高权重的丞相一家子,还帮助皇上解决了诸多叛党,如此有实力的一个男人,看来从前的那副不问世事的模样,只是迷惑别人的手段罢了。
如今,这个英明神勇的二王爷,却是她儿子,当今太子最强劲的一个敌人,若是他的力量再继续强大下去,他们母子日后的殊荣与富贵之路可就堪忧了。
可是,他终究是皇上最赞赏的一个儿子,若是皇上醒后,得知了她将他拒之门外的事情,想必定会对她大发雷霆,到时候可真的就不值得了。
思来想去,皇后最终还是松了口:“罢了,本宫体谅你的孝心,答应你的要求便是,但若是饶了皇上的清修,可别怪本宫没提醒你!”
看着耶律冀齐冷冷的转身,走了出去,皇后不禁站在原地咬牙切齿,一双玉手紧握,指甲陷入了肉里。
二王爷?实力强大?那么她就让他再也强大不起来!看样子,她必须得加快速度,提前实施计划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彻头彻尾的打击他,让他无力反抗!
翌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身子不适,诸位皇室子弟轮流进攻服侍,钦此。”这份由皇后代拟的圣旨在各个王府中宣告,而每个王府的主人,脸上的表情却大相庭径。
十王爷在听到圣旨时,脸上的表情是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样,而八王爷,在听到时,脸上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眼底闪动着激动的光芒。
进宫去服侍,下药
“王妃,今日所有的皇室子弟都进宫了,据说是因为皇上龙体欠安,需要他们进宫轮流服侍。”
“是吗,那他们一定很高兴。”欧阳清歌说着,眼底划过了一抹笑容。
她果真没看错他,找他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金隐却在一旁怒了努嘴,小声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啊,既要成天待在宫中,又要服侍病重的皇上,若是摊在奴婢身上,奴婢一定不会高兴。”
而欧阳清歌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无奈中又颇带几分宠溺。
这个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接下来的事,就如同她预期预料的一般,顺利发展起来,很快,之前的那个小太监便敲了敲门,在门外大声道:“王妃,皇上病重,请您立即去寝宫探望。”
病重?是再也治不好的意思了?
那么,接下来又会发生些什么呢?她很期待。
“我们走吧。”欧阳清歌稍作打扮了一下后,对金隐说道,接着,她和金隐一起走出了门外,而小太监则在前面急匆匆地垂首走着,可就在走到一处假山旁,一个黑影在她们的眼前晃了一下,那个小太监便不见了。
待欧阳清歌定眼一看,发现刚刚的那个黑影竟然是一个太监,而那个太监见了欧阳清歌,立即恭敬道:“二王妃,太子有令,请你去太芓宫一趟。”
“有什么事吗?”欧阳清歌淡淡问道。
“这奴才就不得而知了,还请王妃随奴才一起前去复命。”
“这……好吧。”欧阳清歌起先犹豫了一下,本想掉头就走,可她突然想到,或许太子这次是要与她说关于幽冥阁阁主的事,若是她不去,岂不会错过什么?
想着,最后她还是跟在了那个太监身后,向前方走去。
此时,耶律冀齐一行人已经到了寝宫,正分成两排站在龙塌边,而耶律冀齐此时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皱着眉头,不时的抬眸打量着四周。
耶律弘卿看到二哥这般模样,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些日子,有关于对下药人的猜测,心中也开始担心起来。
二嫂她,现在不会正在大哥的宫中吧?!
抽搐着,他最终还是不放心,对耶律冀齐道:“二哥,嫂子现在都还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耽误了,要不然,找个人去问问?”
闻言,耶律冀齐却只是阴沉着脸,并未出声。
正在这时,之前的那个小太监却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奴才奉命去请二王妃来,却不想,走到半路时,奴才一回头,就已不见了二王妃的踪影。”
“什么?!她身为皇室儿媳,竟然在皇上生病时找各种借口推脱不来服侍,如此不孝,怎能有资格做皇室的儿媳?!”
听到这里,耶律冀齐再也站不住,径直就往外冲去,一旁的甄珍则来到了寝宫中间,对皇后道:“母后,儿媳去太芓宫中找太子来。”接着,便随着耶律冀齐一起走了出去。
“二哥,你要到哪里去?”来到寝宫外,甄珍本以为耶律冀齐会去欧阳清歌的房里找她,却不想,他只是径直往太芓宫走去,不由得疑惑道:“二哥,你不去找嫂子吗?”
“你二嫂很有可能此时就在太芓宫中。”耶律冀齐只是沉着脸僵硬的说了一句,接着便走在了前面。
甄珍见此,也只好闭上了嘴巴,快步向太芓宫中走去。
——
来到太芓宫后,宫里一片黑暗,原本是明亮如白暄的早晨,此刻却显得伸手不见五指。
欧阳清歌在心中暗叫不好,刚想转身走出宫外,却见原本带路的太监此刻站在宫外,迅速将门给关了起来,欧阳清歌停止了脚步,只是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切,在心中已明白了几分。
看来今天,耶律努措是想要动手了,他垂涎她这么久,这个男人,还真是能忍,只是不知道,今天,她能否逃过一劫?
没过多久,便有一个人影从暗处显现出来,来人正是耶律努措。
见到了她,耶律努措眉毛一挑,唇边挂着抹浅浅的笑容:“弟妹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来了?”
“太子有令,弟妹又怎敢不来?”欧阳清歌不理会他,只是阴阳怪气道。
“恐怕不止如此吧?我的弟妹,又怎会因为惧怕我的命令,而乖乖过来?”耶律努措眨巴着眼睛,见欧阳清歌不做回答。他忽然凑近了几分,语调暧一昧的道:“莫非,是弟妹想念我了?所以才会这般的迫不及待?”
“太子请自重。”欧阳清歌冷冷道,一边躲过了耶律努措那只趁机偷袭的手。
见没有抓到欧阳清歌,耶律努措不禁有些恼怒,他不甘心,又走近了一步,对欧阳清歌步步紧逼道:“弟妹,我可是太子,是如今朝中除父皇之外,最为有权有势,位高权重的一个人,你若是嫁了我,我定会好好待你,一辈子也不辜负你。”
“我只问你一句,太子,你这一生只会娶我一人吗?”欧阳清歌没有对他的话作出回答,只是反问道。
这一问,却让耶律努措一愣,半晌,他有些怪异的看向欧阳清歌:“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可是当今太子,怎可只娶你一人?”
“所以。”欧阳清歌弯起了嘴唇:“我想答案已经很清楚了,太子您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而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想要这份爱。”
“为什么?”耶律努措这次是真的恼羞成怒了,他的双目紧紧锁着她,那样凛冽的目光,似要将她狠狠戳穿。
“因为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不想和其他女人共分享一个男人。”
“你不觉得你这想法很幼稚么?”
“没错,我的想法就是很幼稚,但我就希望,能够有一个包容我的幼稚,喜欢我的幼稚的男人,但是对不起,你不是。”
“你怎么就这么顽固?你以为现在这世上还会有多少男人愿意一辈子只娶一个女人吗?这简直是在做梦!”
“就算是在做梦吧,对于我来说,若是梦境比现实会更美好,我宁愿多做些梦。”欧阳清歌佯装轻松的说道。
“你真是无可救药!”耶律努措气急,下一秒,他不再和欧阳清歌周旋,而是转身就向她逼来。
他眉眼如同朱砂,脑海里已没了一丝理智可言:“无论如何,只要你今天进了这个门,就别想平安无事的出去,本太子说过,只要是本太子看上的女人,不管用任何方法,本太子也要得到她!”
欧阳清歌承认,这一秒她是有些害怕,可她仍旧去强作镇定,往后退去,可没退几步,就被耶律努措一把抓住。
“别想着逃跑,你若是肯乖乖从了本太子,本太子或许会考虑对你温柔一些,不讲你弄疼。”
“禽兽!”欧阳清歌愤懑骂道,耶律努措一听,眸子里顿时布满血红,声音也变得鬼魅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信不信本太子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妈的!”欧阳清歌忍不住低声咒道,她一边企图挣脱耶律努措的大手,一边寻找着机会想要就此逃出去。
可老天却偏偏要和她对着干,每一次在她好不容易逃离耶律努措的魔爪时,却又开玩笑的让她再次跌入他的魔爪,几个来回后,欧阳清歌不禁急的满身大汗,若是她此时此刻大叫的话,或许得救的机会会胜出几分,但若是她真的那么做了,到时候怕是得不偿失。
外人一定会认为是她勾引太子在先,此刻却想嫁祸于太子身上。更重要的是,若是被旁人看到了她一个有夫之妇,竟然和太子独处一室,会怎么想?耶律冀齐的面子又该往哪搁?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万万不可这样冲动。
只是,难道她就真的只能这样等死了吗?
这时,太芓宫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异动,耶律努措那只即将要得逞的手顿时停了下来。
他一边警惕的回过头,一边威严道:“是谁?”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温婉的声音:“太子殿下,我是八王妃。”
“八王妃?”耶律努措闻言,皱了皱眉头,就在他迟疑的那瞬间功夫,欧阳清歌顿时挣开了他,离开了他的身边。
见到手的女人却再次跑了,他不禁有些气急败坏,便没好气的道:“八王妃来找本太子有什么事吗?”
“母后让儿媳传话,让太子您快些前去寝宫,与其他兄弟轮番服侍父皇。”
“本太子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本太子一会就来。”说完,耶律努措又向欧阳清歌走来。
可门外又不失时机的响起了甄珍的声音,话语中带着一丝焦急:“可是太子,母后说了,要让您和儿媳一起前去,所以太子您还是快些吧,免得耽误了时候,母后责怪。”
“母后她到底有什么事?不知道本太子正忙么?”耶律努措不耐烦起来,但最后却还是止住了前进的脚步,折身对门外的女人说道:“八王妃稍等一会,本太子先换一件衣服,很快就来。”
说完,他便径直走向了欧阳清歌。见欧阳清歌又想逃,他横眉,手疾眼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威胁道:“你也不希望被人发现你在本太子的宫里吧?既然不想,就听话,乖乖等着本太子换好衣服,一会本太子会送你出去。”
闻言,欧阳清歌只是冷眼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这样的神情又激怒了耶律努措,可一想到门外还有人,他还是忍住了怒气,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自顾的穿起衣服来。
可事情似乎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就在耶律努措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却诧异的发现,门口不仅仅只有八王妃一个人,还有另一个人,正怒目正视着他,眸子里的怒火似要将他灼烧。
“二弟?”耶律努措惊讶的声音响起,可随之,一声因疼痛而抑制不住的叫喊声,也跟着响起:“啊!”
欧阳清歌在听到那声二弟时,心便猛地一下停止了跳动,而此刻,她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叫喊,心却愈加猛烈的跳动起来。
只见耶律冀齐正站在门口,怒气冲冲的看着被打倒在地的耶律努措,脸上充满了憎恶,他似乎还不解气,上前一步将耶律努措抓起来,对着他的脸又是一拳。
耶律努措一时间被人打了两下,不由得有些懵,他抬起头,看见了耶律冀齐愤怒的脸,忽然不屑的笑了。
“怎么?看见你的女人在本太子这里,你心疼了?”
这一句话无疑是火上加油,耶律冀齐握紧拳头,刚想又是一拳,却被甄珍阻止了:“二哥,太子纵使有再多的不对,可现在父皇正卧病在床,我们应该先去照看父皇,这些事以后再解决也不迟。”
耶律冀齐闻言,纵使心中有再多的怒气,但还是放开了耶律努措,退后几步,他咬紧牙关道:“你记住,今日本王看在父皇病重,需要你去服侍的份上,先放过你,日后若是再被本王发现你对本王的王妃有所不轨,就别怪本王手下不留情!”
说完,他上前一步,一把拉过欧阳清歌,径直就往外走去。
而甄珍见状,也不再多做停留,而是转身往皇上寝宫的方向走去。
幸好她出现的及时,否则二嫂岂不是差一点就被太子用强了?
而耶律努措则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耶律冀齐离去的背影,心里的仇恨愈加浓烈。
“你竟然又去找那家伙?是故意想气死我吗?”耶律冀齐冷着脸,压低声音对一旁的女子说道。
“我也不想!只是因为几天前我在城墙上看到过通告令,上面说幽冥阁阁主,因追杀太子而被打死,恰巧通告令张贴出来的那天早上,我就被一群人带到了太子府中,后来太子对我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弄得我一头雾水,我本来就有些担心,就以为他今日找我会是说这个事,所以我才……”不知怎么的,欧阳清歌下意识的就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可耶律冀齐听了,却生生的闭上了嘴,眸子中闪过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原来几天前她是被人带到了那个家伙的府里,那为什么他问她时她不肯说?害的他白担心了一场。
想着,耶律冀齐不禁有些生气,气她不对自己说真相,但他却只是加大了紧握着欧阳清歌小手的力度,拉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寝宫内——
皇后看着和耶律冀齐一起走进来的欧阳清歌,冷笑了一声,道:“二儿媳还真是孝顺,就连皇上出了这么大的事,都能够熟视无睹。”
这句话里处处包含着讽刺,可欧阳清歌却并不以为意,只是上前几步,跪在了皇上的龙榻边,拿起一旁的毛巾,垂眸,温顺的替皇上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从远处走进来的耶律努措见此,眸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眉眼间充满了怪异。
这一早上,虽然皇室子弟都到齐了,可每个人的脸上都神态各异,心里也各自打着算盘。
午膳时辰到了。
欧阳清歌在房间里找到了金隐,发现她已经被人打晕了过去,便伸出手推醒了她。
见到王妃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金隐不禁吓了一跳,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她迷糊道:“二王妃,奴婢怎么会在这里?”
“你或许是太累了,所以晕倒了,便命人将你送回了房。”
“啊!什么?”闻言,金隐惊恐的坐起:“王妃,奴婢有没有耽误你?!奴婢真该死!”
“没事,以后多注意休息。”欧阳清歌面无表情道。
“是……”金隐点头,可一双手却因为紧张而攥得更紧了。
欧阳清歌见此,已经见惯不怪了。毕竟在这古代,奴才和主子的界限非常之大,所以可以说,主子就是奴才的第二父母,若是主子一个不高兴,赐死做奴才的也只是一句话,也难怪金隐会这样的紧张。
虽是这样想着,但欧阳清歌最后还是不忍心让这个丫头继续害怕下去,便小声安慰道,直到她除去了心中的芥蒂后,这才作罢。
而同一时刻,身在太芓宫中的耶律努措,此刻却召来了一个太监,他手中拿着一个药包,眸子里充满了阴狠:“你去想办法将这包药粉放入父皇等会要喝的药里,记住,要神不知鬼不觉,办完这些后,再随便找一个替死鬼,向上次那样便可,切不可让别人怀疑到本太子的身上来,明白吗?”
“奴才遵命。”
拿过了耶律努措手中的药包后,太监垂首退了出去,心里在暗自盘算着,今日该找哪个婢女做替死鬼呢?
对了,就铃儿吧,谁叫前几日她不听本公公的话,敢胡来,她该死!
想着,太监得意的笑了,日后,若是谁敢不听他的话,他一定会让她死的很惨!奴才?哼!他要让那些东西知道,就算是奴才,也有高低贵贱之分!
而耶律努措站在原地,唇边绽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父皇,不要大儿子,要怪就怪你的二儿子吧,若不是他,儿子也不会这样做,谁让他给儿子出了这么好的主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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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们抢夺皇位pk战即将开始~
皇上死了!他的阴谋
清晨,一片鸟语花香,清新宜人,天空万里无云,如此淡雅的环境下,却有一声带着啼哭的叫喊不合时宜的响起。
“皇上驾崩!”
“呜呜呜……”
欧阳清歌还在睡梦中,便听到了有女人幽幽的哭泣声,她一下睁开眼,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皇上,耶律冀齐最尊敬的父皇,死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她的心有点凉悠悠的。虽说皇上跟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但是,作为他的儿媳,这些日子以来,他的公正,他的仁慈,和他对儿子们的爱,她是有目共睹的。
如今他突然就这么死了,想必耶律冀齐一时半会也难以接受。
想着,她便起身,用目光搜寻者耶律冀齐,却发现,整个屋子里都没有他的身影。
这让她的睡意全无。耶律冀齐,他会去哪里?他知道皇上已经过世的消息了吗?
几下穿好衣服,她匆匆往寝宫中跑去。来到寝宫后,眼前的景象却让欧阳清歌一怔,后宫中的嫔妃们全都跪在宫前幽怨的哭着,景象如此壮观,而刚才欧阳清歌听到的那一声声哭泣,便是这些女人所传出来的。
看到这,欧阳清歌的心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极其不舒服。
忽然,一声女子的哀嚎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是皇后。
皇后正跪在龙塌边,玉手不停的捶打着床沿,两眼泪朦胧,看起来悲痛欲绝:“皇上,您怎么能如此无情的丢下臣妾就走?臣妾是您的皇后啊!臣妾有多么爱您,您知道吗?您怎么可以一声不响的抛弃我们母子就走?臣妾不能失去你啊!”
欧阳清歌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哭得死去活来的皇后,心里却只感觉这个女人连哭都是假惺惺的,一点怜悯的感觉都霎时间全无。
但看着跪在宫前哭泣的那些嫔妃们,她的心里不禁生出了几分悲凉。
这些女人,失去了皇上这个金主,想必日后定会落得个凄凉的下场,若是皇后安然无恙的话,以后定会当上太后,而这些个女人,怕是一辈子都只能在孤寂和寥落中度过了,据说,宫中那些丧失丈夫的女子,很少有能够顺利在后宫中安静的过完下半辈子的。要么就是被皇后或者后宫之主残害致死,要么就是时间长了饥渴难耐,而红杏出墙,不守妇道,事后被当做滛娃荡妇杖毙而死。
那么这些女人的结局,早已经摆在眼前了,不是吗?
也难怪,这些女人会哭的这么伤心。
若要她选,她宁愿选一人独自在山间水间中度过一生,也不愿进入宫中,与女人斗一辈子,最后却老死一生。
欧阳清歌看着眼前各个哭泣的成泪人的女子,心里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不愿再继续待下去,便转过身,悄无声息的向远处走去。
走回房时,甄珍正在门口等着她,看到甄珍,欧阳清歌并没有多大的印象,只是努力的回想着道:“你是……”
“嫂子,我是八王妃。”
“原来是你!”欧阳清歌忽然想了起来。八王妃甄珍,当初在宴会上曾见到过。
见欧阳清歌想起来了,甄珍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副温柔婉约的样子。
“弟妹有什么事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她叫甄珍弟妹时,有一种像是充当了太子这个角色的感觉,令她浑身不舒服。
“二嫂,弟妹是来看望你的,还记得吗?昨日你被太子叫进宫中时,二哥前去找你,当时,弟妹也在场。”
“哦……”欧阳清歌仔细回想着,可在她的脑海里,除了昨日看到耶律冀齐来了外,一点关于眼前这个女人的讯息都没有。
想到这,她不禁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因为这几日事太多,人也很累,所以一下没有认出你,怠慢了。”
“二嫂别这么说,弟妹只是担心嫂子会受到惊吓,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嫂子。”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欧阳清歌客气道。
本以为甄珍会拒绝,哪想,她竟然丝毫也不客气的就答应了下来。欧阳清歌见此,不禁在心里感概,古人就是单纯,要是放在现代,不论是朋友还是亲戚,这个时候,都会考虑是不是该回家了。
可就在甄珍想要往里走去时,门口却突然走出来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正是八王爷耶律图海。
耶律图海只是冷冷的看了欧阳清歌一眼,丝毫也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便直直的拉过了甄珍,往外走去。
甄珍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眼眸里的神色似乎在责怪他的不礼貌,可他终究是她的夫君,最后,她还是无可奈何的跟着他走了。
而欧阳清歌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眼眸里生出了几分寒意。
八王府。
“今天你为什么要去找那个女人?”耶律图海看着甄珍,一脸的怒气。
“八王爷,臣妾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吗?”甄珍一脸的不解。
“以后,你不许再去找那个女人,以及二哥!”耶律图海没有回答她,只是冷着脸警告道。
“可是,二嫂人很好啊!王爷你为什么要这样……”甄珍委屈道:“难道是二嫂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你懂什么?!他们是我们的政治敌人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能接近他们?本王再说一遍,日后你绝对不可以再去见那个女人,绝不可以!剩下的,本王自有打算。”
“王爷想怎么做?”
“你也看到了,大哥对那个女人图谋不轨,既然这样,扳倒他们就容易多了。”耶律图海冷笑道:“本王就要利用大哥对那个女人的垂涎三尺,而让他们兄弟俩彻底不合,到时候,本王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足以。”
一番话说下来,甄珍顿时感觉心里凉飕飕的。难道所有的男人,在政治面前,都变得这么残忍无情吗?
正想着,耶律图海冰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蓦地响起:“听到没有?!”吓得她一怔,随后便垂下了眼帘,乖顺的道:“是,王爷。”
见状,耶律图海这才满意的看了她一眼,朝里屋走去。
三日后。
前殿——
“皇后娘娘,国不可一日无君,微臣等联合觐见,推选战王爷,望皇后娘娘可以多加考虑。”
皇后此时正坐在皇位后面的榻上,垂帘听政,此时,她看着眼前一片黑压压的大臣,手里举着笏(h)板,却置太子于不顾,而口口声声的说推选战王做皇帝,不禁气得发抖。
可她只是垂帘听政,并不是实质上的政治掌权者,所以面对众大臣的联名推选,只好咬紧牙关,尽量威严的道:“本宫知道诸位爱卿皆是爱国之臣,日夜为国家操劳着想,但毕竟先帝在世,曾立大儿子耶律努措为太子,如今,太子未被废,诸位爱卿直接忽略了太子,反而推选战王爷,是否有违背先帝之意?”
“皇后娘娘,微臣等并无此意,只是大局已定,战王爷英明神勇举国可见,相反,太子那边一直传出不好的传闻,若是现在让太子即刻上位,怕是会不得民心,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也。俗话说得好,民心是治国之根本,微臣也不敢违背百姓的众望所归,还望皇后娘娘三思。”
“谁说太子那边也不好的传闻?难道是王大人为了自身利益,信口雌黄,故意污蔑太子?”皇后也不是吃醋的,见诸多大臣危及到了自己儿子的利益时,母爱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回皇后娘娘,微臣并不是空岤来风,故意捏造谣言,而是最近京城中传出太多关于太子不务正业,不思进取的传闻了!”
“是谁这么大胆?敢传如此谣言?”皇后气急:“太子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宫中,勤勤恳恳,照顾着先帝,闲暇之余,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