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饱读诗书,每夜几近深夜才入睡,难道众位爱卿只关注二王爷的战绩,而因此忽略了如此努力的太子吗?”
“但微臣怎么听说,太子就在前几日,在先帝还卧于龙塌之时,却以不正当的借口推脱不去侍候,反而和战王妃暧一昧不清?”
“胡说!这是谁传的谣言?本宫要赐死他!”皇后气急败坏的从榻上站起,怒气冲冲道。
而站在底下的尚书眼底却掠过了一抹阴冷,继而道:“皇后娘娘,您是不是忘了,您现在并不是皇上,随意说赐死这个词,是否有想要篡位之心?”
“你!……本宫没有。”皇后差一点就破口大骂,但心想,多日以来维持的好形象不能一朝毁灭,便还是忍住,细语道:“本宫从未有这样的心思,天地可见,可王大人说出这番话来,莫非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自己想做皇上?”
“皇后娘娘何苦要为难微臣?微臣对先帝的忠心可见,对凤虞国的忠心可见!”
“是吗?既然如此,那么王大人又何必要揪住本宫不放?难道本宫秉公办事也是一种错误吗?”
“微臣并没有这等意思,若是皇后娘娘执意如此认为,且听听群臣的意见吧!”
话音刚落,以尚书为首的一列大臣便立即垂首,声音响彻整座前殿:“皇后娘娘三思!”
“反了,你们都要反了!”此时,皇后看着眼前这阵式,除了说这句话外,就再无言以对。
而大臣们愈加不依不饶,大声为耶律冀齐请着命。
纵使是皇后一介妇人,此时在心中也已明白了几分,她们母子,怕是真的要大势已去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母子的一切被他人抢走!她必须得做点什么,让耶律冀齐彻底被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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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皇后马上要被打倒了,看她怎么作乱人间~太子:真是岂有此理,本太子所做的一切,竟然为他人做了嫁衣,本太子一定会回来,将来要你们血债血还!
孽爱蔑爱,永世不弃 她要扳倒你
“本宫今日有些累了,这件事日后再说吧。看书网言情内容速度比火箭还,你敢不信么?”皇后见事态已变得无法阻止,只好随意丢下了一句后,便回了宫。
剩下群臣站原地,看着落荒而逃皇后,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胜券握笑容。
回到宫后,皇后便立即叫来了耶律努措。
看到了皇后,耶律努措显得有些心不焉:“母后,怎么了?”
“我问你,这些天,你到底干些什么?”
“儿臣?儿臣……当然就是殿!说了。”耶律努措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道。
“是吗?你看哪门子书?”皇后语调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见耶律努措不说话,她语重声长道:“儿子,母后一直把你当做我骄傲,母后这辈子除了你父皇外,爱人就是你,母后每一天都盼着你好,你也很听话,可如今,我们正风口浪尖上,你可不能松懈,否则我们从前所做一切都是前功弃。”
“母后,此话何意?”耶律努措有些不明白。
“你难道还不知道?”皇后气愤说着,双手紧握成拳,一字一句道,凌厉眼神似要将人活活剥皮:“今日母后替你父皇上朝垂帘听政,可那些大臣们,却无一不推选耶律冀齐做皇上,完全视你与不顾之地!若是我们再不有所行动,就真会大势已去了!”
“什么?”耶律努措本是心不焉听着,可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抬起了头,眼眸置信。
“你竟然真什么都不知道?你我位子,已经岌岌可危了!”
“怎么会这样?二弟他,朝廷么多官员支持他?!”耶律努措眸子猛地一缩,脸上充满了讶然。
“今日母后朝堂一个振振有词,看样子,耶律冀齐对于坐上皇位,是势必得了。”
“怎么会这样?!”耶律努措此时只会说这一句话了,他眸子里已经渐渐显露出一种危险光芒,脑海里也将思绪慢慢捋清。
耶律冀齐既然能够这么大得人心,之前定是下了不少功夫,那么早先他他醉酒时对他所说那番话,想必只是为了刺激他,是想以利用他为目,从而拿下皇位!只可惜他做了如此不仁不孝之事,本想着后自己可以苦甘来,却不想,辛苦做一切,竟然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想到这,他不禁双手紧握成拳,眼眸里似能喷出怒火,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母后,我们被人给骗了!”
“你说什么?被谁骗了?”
“我们被狡诈畜生给骗了!”耶律努措仍然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说道。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皇后身后焦急唤道。
可耶律努措并未回答,只是一个劲大步往外走去!
皇后看着愈走愈远耶律努措,不禁头疼欲裂,她无力倒了榻上,以手扶额,眼眸里渐渐闪出了一抹阴狠光芒。
翌日。
皇后走进了前殿,诸位大臣早早就已站门外守候,见皇后来了,便有条不紊依次走了进来。
进了殿后,众大臣行了该行礼,便都站直身子。此时,尚书又站了出来,恭敬道:“皇后娘娘,请问,您身子好些了吗?”
“死不了。”皇后帘后没好气说道,但很,她便接着说了下去,丝毫也不给对方一点开口机会:“本宫知道尚书大人想说什么,尚书大人是想问本宫,关于皇上人选,本宫考虑好了没有,是不是?”
尚书明显有一丝意外一闪而过,但很,他便敛去了脸上那抹意外神色,继而垂首道:“皇后娘娘英明。”
“哟,本宫都还未说些什么,尚书大人就已如此奉承本宫,意欲何?”说着,皇后眼阴冷光。
“微臣不敢,微臣只知道,皇后娘娘如此英明,所以做出决定也一定英明异常。”
皇后听后,良久也没有说话,忽然,她轻笑了一声,但却没有人都看清她脸上神色:“尚书大人果然聪慧,一下就猜出了本宫心思。”
“没错,本宫决定是,同意诸位爱卿意见,暂立耶律冀齐为皇,但关于皇帝表现,本宫还有待追查,若是不能服众,到时候本宫可就不止追究你一人责任,整个大臣都会因你而得到惩罚!”
“谢皇后娘娘!”
散朝后,诸位大臣自然都是眉开眼笑走了出去,独留皇后一人坐榻上,看着眼前来回晃动人影,绝美容颜上却绽出了一抹近乎诡异微笑,那抹笑容,让人没来由心慌。
午时。
“皇后娘娘驾到!”随着略带嘶哑声音响起,一抹端庄凝重身影出现了br /》
耶律图海闻声,忙走出来迎接,皇后满意看了举止有礼耶律图海一眼,轻声道:“吧。”
“大吃了没?”耶律图海一边走皇后身边,一边有礼道。他很聪明,并没有直接问起皇后光临原因。
而皇后也不直接说出,而是缓缓答道:“本宫已经吃过了,闲来无事,便出来走走,正巧想到本宫好久没有来看你了,便前来探望你。”
“谢母后关心。”耶律图海不动声色垂首道,可眼角却划过了一抹狡诈神色,下一秒,却又恢复正常。
“既然母后来了,不如儿臣陪母后一起走走?有皇宫繁华,但风景却是秀丽。”
“好。”皇后颔首,接着,她微微偏过头,示意跟随自己身后婢女奴才都退后了一些距离,这才跟着耶律图海慢慢踱进了后花园。
“母后到底有何事,请说吧。”耶律图海见四周并无旁人,便收起了脸上笑容,而是开门见山道。
“见,却变聪明了不少。”皇后似笑非笑。
“母后若是有什么话就些说,儿臣还有事。”之前礼貌也荡然无存。
“好,你听好。”这个时候,皇后才收起了脸上慈爱,剩下只有阴冷:“本宫要你去办一件事。”
“母后请说。”
“你二哥为人想必你非常清楚,从前外面常常流传出关于你二哥各种不好传言,可如今群臣却无一不推选你二哥做皇上,这一点让本宫非常担忧,毕竟你二哥前期并不过问政事,若是一朝做了皇帝,不能将它做好,使得百姓怨声载道,这可就是罪过了,本宫想着,毕竟你们是兄弟,彼此也较为熟悉,你得了机会,便去查查外面流传那些传闻,再交予本宫。”
“母后意思就是,让儿臣替您去找二哥罪证,然后交给你,好让您扳倒他?”耶律图海紧紧地盯着她,脸上似笑非笑。
闻言,皇后脸上浮现起了一抹尴尬神色,但很便隐了下去:“胸宽阔,这一点本宫非常赞赏,而本宫也相信,你一定能够把本宫交代做好,你说呢?”
耶律图海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偏头看了看四周,继而撇过头,双目锁紧她眸子,唇边露出了一抹刺眼笑容:“不错,儿臣当然能做到。”
——
耶律努措此时正坐书房转睛盯着书籍看,可脸上却不时浮现出一抹怒气冲冲神色,坐立也难安。
终于,他忍受不住,咬紧牙关,死命将书往桌子上一扔,气喘吁吁站了起来。
该死耶律冀齐,竟然这般暗算他,他一定,一定会一五一十全部还予他,让他也承受到比他还要双重痛苦!
二王府——
“二哥。”耶律图海此时正站二王府外,看到了耶律冀齐后,便不紧不慢往王府里走去。
“来了?”
“二哥,恭喜你。”耶律图海唇边挂着一抹笑,可眼眸里,却看不见丝毫真挚。
“恭喜什么?”说这话同时,耶律冀齐眸子明显紧了紧。
“二哥还不知道吗?明日便是你登基大好日子了,作为你亲弟弟,恭贺二哥。”
“是吗?我怎么会不知道?!”耶律冀齐闻言,装傻,但眸子一丝不易察觉疑惑。
“知道,可从母后早晨来后,这个消息。”
“母后?她特地前来,只是为了和你说这件事?为何不见她来通知我?”耶律冀齐一听到皇后,脸上立即被阴霾所覆盖。
“二哥如此聪慧,应该能明白这个道理,母后她何等狡猾,当然不会只为了说这件事而光临于没有来通知二哥你,想必也是有私心。”
“那么,她到底有什么事?”耶律冀齐仍然不动声色,紧抿着唇,但是脸上阴霾却掩饰不住。
“母后她亲口说,让你前期外流传一些不雅事迹交给她,借此扳到你。”
“你让我如何信你?”沉默了良久,就耶律图海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候,耶律冀齐却突然开口了,言语。
“信不信都由二哥,说了,不过无论如何,皇后那一边,助纣为虐,二哥好生考虑考虑”
或许是耶律图海这句欲拒还迎话起了极大作用,他即将转身那一刻,耶律冀齐叫住了他,眉眼。
“哥当然了解,既然行动证明了自己立场,那么作为二哥岂有不信之理?二哥,其实二哥也只是随口问问,并无其他。”
听到这句话,耶律图海才将转了一半身子又转了回来,担忧道:“怪二哥?二哥仔细些也是对,至于,目便是想要帮助二哥。”
“
“我们不如这样……”耶律图海耶律冀齐耳边伏道。
听着,耶律冀齐唇边渐渐绽放出了一抹笑容。
待耶律图海离开他耳边时,耶律冀齐站直身子,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如了她愿,你明日再来,到时候一定会让你满意而归。”
“那么哥金蝉脱壳技。”耶律图海说着,原本笑容明媚眼里此刻却划过了一道凌厉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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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耶律图海才走进书房一个侍从。
那名侍从垂首来到了他面前,问道:“咐?”
“你去替本王亲自跑一趟,务必要今日内查找到关于本王二哥从前外风流事迹,再交于本王。”
“是!”侍从闻言,转身就要走。
“等一等!”耶律图海叫住了他:“记住,这件事一定要办得隐秘,切不可被任何人察所觉到,明白吗?”
“是!从肯定回答道,接着便匆匆走出了门外。
就耶律图海想要走出去时候,甄珍忽然走进来了,看着他眼神略显怪异:“王爷,您刚刚做什么?”
“本王做什么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了?若是没事,就让开!”耶律图海颇为不耐烦说道,连看都没有看甄珍一眼。
似乎是早已习惯了他这般样子,甄珍并未有多大反应,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道:“王爷,臣妾并没有要管您意思,臣妾只是担心,您这些天里一直都没有睡好觉,而如今又如此操劳,是否会过于劳累。”
“本王不累。”听到甄珍这么说,耶律图还脸色才稍有所好转,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难得露出了一抹笑容,耶律图海盯着她看了一眼,半晌才说道:“本王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你了,近来可好?”
“多谢王爷关心,臣妾一切都好。”甄珍闻言,并未有一丝动容,只是垂首,一副温顺体贴模样。
耶律图海满意看了她片刻,这才柔声道:“这就好,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歇息。”
说完,耶律图海便径直往外走去,丝毫也没有一丝留恋。
而甄珍站原地,看着拂袖离去耶律图海,眉头经不住蹙起。刚才他对侍从说那番话,她站门口,全部都听到了。
他想法,她不是不明白,可是王爷,你为何总是绞脑汁,想一切办法来对付您兄弟们?难道您兄弟们,生出来便注定了要相互残杀命运吗?一家人和和睦睦生活一起,不才是好?皇位真就那么重要?重要连亲情也可以置之不顾?
或许,对于你来说,这个世上,唯有皇位,才可以换来一切。
拿到证据!
翌日。
耶律图海很早便来到了耶律冀齐的府中,可是一进府门,他第一个看到的不是耶律冀齐,而是他的王妃,欧阳清歌。
看到她,耶律图海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可此时,欧阳清歌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他只好收敛起了脸上的那抹不耐烦,客气道:“二嫂安好。”
而欧阳清歌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他不禁有些生气,便一直盯着她,直到她与他只有一米的距离。
这个时候,耶律图海才发现,原来刚才是他多想了,欧阳清歌从出现起的那一刻,到现在,都压根没看他一眼,所以他刚刚的那声问好,她也没有听见。
想到这,他的心中不禁一阵火大,也就没有给她好脸色,这个时候,欧阳清歌看到了他,并未说话,只是淡淡的冲他点了点头,便往外走去。
“八弟这么早就来了?”耶律图海还在心里呕着气,却突然听到了一声类似于调侃的话语。
他转过头,看到了在一旁站在庭院之间的耶律冀齐。
见他不说话,耶律冀齐薄唇勾起一抹笑,笑容魅惑人心:“想必八弟是找我来要证据了?”
不等耶律图海回答,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我还是第一次将自己作j犯科的罪证拱手交给别人呢,突然感觉很不习惯。”
“难不成,二哥反悔了?”耶律图海一直抿着嘴唇,没有说话,见他这么说,犹豫良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东西都准备好了,八弟随我来拿吧。”耶律冀齐并未回答他,而是一句话告诉了他他的答案。
闻言,耶律图海的唇边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如释重负般的轻吐一口气,跟在了耶律冀齐的身后,可眼里一闪而过的那抹j猾,却无从掩饰。
有这样强烈的欲望,几乎无法掩饰住的男人,可见他的欲望程度之深,让人心颤。
“就是这些。”耶律冀齐走进书房后,很快便又走了出来,同时,手里还拿着一叠纸。
“这些便是我昨日命人做出的假证据,到时候,你只需要将这个交到母后的手上,后面的一切,都不需你我操心。”说着,耶律冀齐修长的手指将纸张握得更紧了,指节处已隐隐泛白。
“这个……”耶律图海有些疑惑,他并没有看出,这上面哪里有假!
“你别只顾着看前面,仔细看看后面。”耶律冀齐提醒道。
耶律图海立即将纸张往后翻了几页。
“十年五日,战王爷命人查处了许氏官员,查获赃物白银三十万两,良驹数百匹,处以缢首,除府中妇女弱冠以下者,全诛。”
“十年九日,战王爷缴获土匪一窝,解救女人幼儿数百人,弓箭数千支,火药一桶。”
“十年二十日,查出徐官员贪污的罪证,处以全府诛灭。”
“……”
一席话读下来,耶律图海的脸色在一点点的变差,可他还是强忍着欢笑,道:“二哥如此聪慧,八弟真是望尘莫及。”
而耶律冀齐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倚在门边,笑看着他,问道:“八弟觉得这法子可行不可行?”
“自然是极好的!若是二哥不介意,八弟现在便将这份‘罪证’交于母后。”
“八弟且去。”耶律冀齐道:“等八弟的好消息。”
耶律图海见状,便也不再多留,径直便往外走去。
就在耶律图海前脚刚离开二王府,欧阳清歌后脚便走了进来。一看到耶律冀齐,她略带调笑的说道:“怎么?难道是做美梦了?怎么一脸的兴奋?”
“若是本王告诉你,本王的美梦即将成真,你还会再这般说本王吗?”耶律冀齐含笑说着,一边就势抓住她的小手,握紧。
欧阳清歌想将手抽出来,可根本就动不了半分,不禁有些恼怒,道:“那怎么会?若是真的,我一定会替王爷高兴,只是王爷,难道你真的就这么胜券在握?”
“那是自然,本王准备了这么久,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是皇后和太子,若是我们能将他们一举扳倒,到时候我们大可前途无忧。”
“看样子王爷是做好胜利的准备了,那么我也祝贺王爷早日成功。”欧阳清歌闻言,只是淡淡的笑着,并没有将心中的想说的话说出口:“对了,王爷,今日可是你登基的日子,你还不准备准备,好去亲眼看看你的美梦是怎么成真的?”
“美梦当然要看,但是美人,也不可懈怠。”耶律冀齐的笑容更加温柔,温柔的几乎要将欧阳清歌深深地溺在其中:“等本王准备一下就走,还有,记得等我回来。”
最后几个字,耶律冀齐直接用‘我’来自称,而欧阳清歌闻言,也是笑的十分愉悦:“我一定会等你的,王爷,早去早回。”
在临走前,耶律冀齐半路突然折了回来,欧阳清歌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额上便被印上了一个吻。
温柔的目光如沐浴春风,将欧阳清歌心中的担忧一扫而光:“再见。”
接着,耶律冀齐便转过身,走了出去。
修长的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被一点点拉长,耶律冀齐如墨玉般的黑发随着风飘起又落下,站在远处的欧阳清歌看着,竟然有一丝失神。
祝你,成功。
皇宫前。
此时已到了上朝的时间,大臣们都早早的在殿中垂首候着,静等皇后的到来。
尚书眼尖的看到了从远处踱步而来的耶律冀齐,爽朗道:“战王爷来了?微臣们一直在等您呢!”
而耶律冀齐也破有礼貌的回礼微笑道:“尚书大人实在过谦,本王不过一个小小的王爷,何德何能能担当上战王爷这个称呼?大人叫本王二王爷就好。”
“战王爷才是过谦,战王爷这个称号乃是先帝亲自赐封的,战王爷当然有绝对的能力能够担当。”
“那也多亏了尚书大人以及在场的各位大人多日来对本王的提携,才能成就如今的二王爷。”
“二王爷真是胸怀坦荡,哈哈哈!”
赞美声响彻整座大殿,大臣们无一不对耶律冀齐赞不绝口。只是,很快,殿中便安静了下来。
皇后从后帘中走进了殿中,坐在了榻上后,她威严的向下扫视了一圈,在看到耶律冀齐时,唇边霎时露出了抹冷笑,眼中含着刺,可耶律冀齐却不为所动,只是敛眉轻笑,笑容中带着一丝魅惑的美,眉眼间充满了淡然。
“诸位大臣,本宫记得昨日曾答应过你们,今日立二王爷耶律冀齐为皇上,如今二王爷都已来了,那么就请礼部尚书行册封礼吧。”
“是,娘娘!”尚书眉开眼笑的上前,行了个礼,接着便转身,对耶律冀齐再三恭贺道:“战王爷,啊不对,从即刻起,微臣该改口了,微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尚书大人千万别这样说,册封礼都还没有行,本王还是二王爷。”耶律冀齐淡淡道。
“也不差这一刻半会了。”尚书皱了皱眉头,一边从身旁小太监捧着的中,拿出了晶莹剔透的玉玺。
“皇上,如今您已是皇上,那么第一个要做的事,便是学会将自己的称自称从本王变成朕。”
“是,朕。”耶律冀齐仍旧微笑着,随和道。
接下来,礼部尚书便又将册封礼该做的工作一一做好,直到整个册封礼都有条不紊的完成了后,尚书这才退到一旁,转而向高坐在皇位后榻上的皇后道:“皇后娘娘,如今皇上已经即位,您是否也该放手了?”
“尚书大人这是什么话?本宫作为皇帝的母后,难道不该多关心关系皇上的政事吗?哦,对了!本宫才想起来,既然皇上都已即位,那么本宫也该换个称呼了,如果本宫没说错的话,是哀家,哀家对吗?!”
说到这里,皇后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抹得意的神色。她要让他们这群蠢货知道,就算她顺了他们的意,将耶律冀齐扶上了皇位,可她毕竟是皇上的母后,是当今的太后,只要她一句不愿意,她就足可以让他从高高在上的皇位下跌落下来,摔得很惨!
而站在原地的耶律冀齐看着皇后脸上的那抹笑容,不禁在心中暗自冷笑。就知道这个老妖怪不会这么轻易就放手,果然。
“皇后娘娘,您虽然贵为太后,可历来太后的职责就是管理好六宫,使六宫嫔妃和睦,不会生出多少的插曲,如今……”
“如今什么?难道哀家说的不对?哀家贵为太后,自然就要对皇上,对整个凤虞国负责任,毕竟新皇帝才上任不久,若是哀家即刻便放手,皇帝出了什么差错,你们担当的起吗?!”
“这……”听到皇后的这句话,底下原本坚持己见的大臣们此刻有些动摇。
见大臣们都不再反驳,皇后冷笑一声,道:“看样子,诸位爱卿没有对哀家的话表示不赞同的了,既然如此,从今日起,除非新皇上可以独立执政,否则哀家就一直陪在皇帝身边,垂帘听政!”
此话一出,大部分的大臣脸色都刷的变了,可皇后说的却句句在理,所以纵使心里不愿这般,可还是妥协了下来。
“那么,就按太后的意思办吧……”
“就按太后的意思办吧!”尚书大人的话刚一出口,底下的诸多大臣也立即脱口而出道。
皇后见此,这才满意的笑了,望向耶律冀齐的眼眸里有一抹得意一闪而过,而耶律冀齐只是看着眼前的口水战,并未说话。
其实,有的时候,沉默往往是最致命的武器,它能给敌人,最沉重的一击。
他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并且,这一天即将临近。
“册封礼结束,请皇上前往偏殿沐浴更!”尚书此时彼任何人都要兴奋,而身旁大臣的恭贺声也赞不绝耳,耶律冀齐只是以淡淡的微笑,来迎接这些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祝贺。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有更大的困难再等着他去面对,去解决。
皇后宫中。
“母后,儿臣将您要的东西带来了。”
此时,耶律图海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纸张。
见到了他,皇后变得有些急切,不对,与其说是见到了耶律图海急切,不如说是见到了他手上的东西而急切:“八儿子,别杵在门口了,快些进来!”
“是。”耶律图海淡淡答道,可眉眼间,却没有一丝真挚的神情。
皇后却连瞥都没有瞥他一眼,只是径直拿过了他手中的东西。
“这些便是二儿子在外风花雪月的证据了?啧啧啧,办事速度可真快。”皇后赞赏道,可眉眼间流露出的情感,说不出究竟是真的赞赏还是讽刺。
见此,耶律图海不禁有些不耐烦,他皱起眉头,道:“若是没事,儿臣便先走了。”
“你随意,路上小心点。”皇后难得说了一句客套话。
可耶律图海已经懒得再多做回答,只是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在越过门槛的那一刻,耶律图海的眼角明显的划过了一抹阴冷,呵呵,一个皇上?一个太后?等着,都等着,他耶律图海,绝对不会让这一切就这么顺利的进行下去,相信他,这一切,远不会只有这么简单。
第二天。
一大早,皇后便迫不及待的起来了,因为她的手中握有重大证据,而这个证据一旦公布于众,就极有可能将耶律冀齐扳倒。
试问她怎么能不兴奋?
随着天空那一抹鱼肚白渐渐显露出来,宫殿门前,也有大臣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谁都知道,今天的太后娘娘不知道为何原因,将他们早早都召集到了一起,尽管再不情愿,也还是按照规矩,都赶来了。
见大臣们都来了,皇后便端坐好身子,她甚至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在此刻就将袖子里的证据拿出来公布于众的冲动。
可她还是忍住了这股冲动,静坐在榻上,不动声色的等着一个人的到来。
那个人便是今天的当事人,耶律冀齐。
又过了一刻,耶律冀齐才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见大臣们都已云集在了一起,挑了挑眉,调侃道:“诸位爱卿怎么起来的这么早?莫非是被家中的妻儿给赶起来了?”
“皇上说笑了,臣等是听从太后的召集,才这般早的来到这里。”
“哦?那朕怎么没有听说?”闻言,耶律冀齐的眉眼间闪过了一抹狡黠的神色,但瞬间便又消逝而去。
“皇上既然来了,就快到自己座位上坐好吧!”皇后插话了,她略微不满的扫了一眼正欲说话的尚书,道:“上朝时间,谁允许你们和皇上说三道四的?!皇上上朝不是为了听你们的闲话!”
“是……”大臣们见太后发威,立即垂首,装作一副忏悔的模样,可暗地里,却希望这个老妖婆赶快去死。
“太后,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偏宽?”耶律冀齐似乎是感受到了众大臣们的怨愤,轻声开口道。
“……”皇后忍了好久,才没有将脾气发出来,她皮笑肉不笑的微笑了笑,忍气吞声道:“皇上说的是,哀家不管这些了!”
可暗自却在磨牙,心里道:先让你得意一会,等会看你还怎么嚣张!
见此,耶律冀齐便扫视了周围一眼,这才走上了皇位。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仍然始终如一的行着礼,今日,只有官员大臣们前来上朝,并未见其他的皇室子弟。
而此刻,耶律冀齐俨然一副王者风范,他正襟危坐在皇位上,点了点头,轻抬起手,道:“爱卿们请起。”
反击成功?!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仍然始终如一行着礼,今日,只有官员大臣们前来上朝,并未见其他皇室子弟。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看书网你就知道了。
而此刻,耶律冀齐俨然一副王者风范,他正襟危坐皇位上,点了点头,轻抬起手,道:“爱卿们请起。”
“谢皇上!”行完了君臣之礼后,大臣们这才恭恭敬敬站起了身子。
这时,耶律冀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向身后微微扫了一眼,清了清嗓子道:“诸位爱卿今日可有事禀奏?”
“回皇上,臣有事禀奏。”尚书微微颔首,走上前来。
“哦?尚书有何事要奏?”
“回皇上,从今年年下开始,北部就曾多次闹过旱灾,北部一带百姓生活疾苦,每日都处于水深火热之奏,国家可使用国库银子,来向北部施以援手,赈灾除旱,具体赈灾活动,可以让办事得当,且能了解百姓疾苦之人主办。”
“我们国库银子现下总数多少?”
“清算后总共三亿两。”
“那就拿出两百万两前往北部赈灾,至于主办这次赈灾官员,你自己看着任命吧!”
“皇上明举!”
而后半个时辰里,各位有事禀奏官员都纷纷上禀了自己看法,并且无一例外都得到了一个满意答案,不禁心皇帝明智。
而皇后这边却坐不住了,她焦急等待着官员们上禀结束,十指紧紧陷肉里,指缝间已充满濡湿。
终于,官员们将事情都禀报完了,朝堂
就耶律冀齐颇有深意向身后投去了一瞥,然后想要宣布退朝之时,坐帘后皇后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开口了。
“既然诸位爱卿无事禀报,那么就由哀家总结几句吧。”
说着,皇后有意无意朝一旁婢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自己手:“今日是皇登基以来第一次上朝,哀家瞧着,一切都还不错,君臣气氛其乐融融,既和睦,又不乏端庄严肃,而皇帝处理事手段也颇为高深,态度日后好好努力。”
“是。”坐皇位上耶律冀齐垂帘应道,但眉间,却微微皱了一下。
她怎么会这么说?难道,事情发生了不可预料转变?
但接下来发生事,却让他立即安之若素。
没过一会儿,帘子里又传出了一个端庄声音:“但是,撇开这些不谈,哀家近几日却得到民众举报,说任皇帝未登基之前,曾经有过不少不雅事迹,还递交了些证据,想要向朝”
这句话,引起了朝异动,大臣们听到此,都是交头接耳,面露疑惑。
而耶律冀齐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