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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验证了后世的一个名言:重在掺合!

    第6章 青梅竹马

    当时,就在母亲姚氏和一个据说是新来邻居的妇人在寒暄时,上官琢发现了这次掺合着上庙会的价值:一个躲在妇人后面的小女孩,正怯生生地瞅着自己。

    这个小女孩,十岁左右,扎着小丫头,眉清目秀,长相很甜,表情超可爱。还有种好像在哪见过感觉,虽然,又不是很确定。不过,肯定是我喜欢的类型。

    小妹妹,我们开始一段青梅竹马的爱情吧!上官琢两眼放光地想道。

    那邻居家的夫人也看到了上官琢在看自己的女儿,就把女儿牵了出来。

    “琪儿,这是邻家的上官哥哥,快叫哥哥。”

    原来,这家人姓马,女孩叫婉琪。好名字,我喜欢,嘿嘿,上官琢暗笑道。

    琪儿怯生生地叫了上官琢一声“哥哥”,声音又脆又甜,当时,上官琢的心都给她叫得颤了下。接着,一步上前,一把拉住了琪儿的小手,说道:“琪儿,我叫上官琢,你以后可以叫我琢哥哥,我陪你玩,好不好?”

    “好。”琪儿怯生生地答道。

    没一会,两个人就混熟了。姚氏和马夫人看两个孩子这么要好,也很高兴。

    嘿嘿,看来,小也有小的好处。这一下子,就让我抓住了这么一个可爱的、真正的小萝莉。噢,老天爷,你太眷顾我了。上官琢在内心暗自叫着爽。

    却说安庆府的万佛寺,那也是好几百年的古寺了,据说始建于宋开宝年间。寺庙里,苍松翠柏,巍然成荫;佛塔禅房,比肩接踵,是个游园的好去处。上官琢就拖着小琪儿的手,到处转了转,一边跟她讲东讲西,一边感受着这两小无猜。

    琪儿很胆小,紧牵着上官琢的手,怯生生地,生怕丢了一样,煞是惹人怜爱。

    琪儿上身穿的是湖绿色小罗衫,膝下可见白色缎面裤子,裤管口上绣了些浅蓝色的云水纹;裤管罩着的是一双红锈纹白底的小锈花鞋,偶尔能看到,很可爱。头上,扎着头发的,是四个玳瑁小珠,煞是好看。在这个时代,应该很不简单的;一问才知,她家是贩卖珠宝的。不过,在洪武年间,商人地位低,还不及小地主。

    琪儿也很乖,上官琢有时情不自禁,就会在她头上、脸上摸一摸。她都很高兴的接受,好像是很喜欢上官琢的亲昵表现,哥哥也叫得很甜。后来,上官琢才知道,古代的小女孩比较早熟,十五岁嫁人,十岁的话,好多事应该也都知道了。琪儿肯这么粘着自己,其实在内心里,对他这个“哥哥”也是很有好感的。

    这一刻,上官琢也感觉到自己就像一个小哥哥,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霍霍。

    所以,上官琢十分享受这次有计划有预谋的青梅竹马时光。最后,他一直到出了庙门,琪儿要上她母亲的轿子时,才松了她的那纤柔小手。

    马夫人见两个人这么好,就很热情地、一个劲地邀请姚氏夫人带上官琢去她家玩,也让上官琢经常去她家玩。嘿嘿,看着琪儿那白里透红、粉琢如玉的小脸和期盼的大眼睛,上官琢内心暗暗高兴。为了琪儿妹妹,我一定会去的。

    那么就这样吧:如果不出意外,和这个小妹妹一起长大;过几年,再把她娶回家,做几年神仙眷侣般的少年夫妻;之后,再生几个孩子;再过十数年,等她年老色衰了,在合法合理又合情的情况下,娶上几房温柔妾侍,来个妻妾成群。

    自己则经营着家里的田产,开个药铺,本来就懂些中医,再学一点,替人看看小病。无忧无虑的小日子过着,成日的,几个女人争着,六十岁之前,享受着生活;最好在六十岁时,再找个十来岁的美貌小妾,把自己像西门大官人一样,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那么,也就不枉自己无缘无故地来这大明王朝当回少爷了。

    主意打定,就开始行动。

    第二天,上官琢就找上了马家。马夫人见他来,很高兴,很快唤了女儿出来,让她陪着上官家的小哥哥玩;而自己,则到了上官家,找姚氏串门子。看得出,她很乐意和上官家来往。琪儿也很开心,和丫鬟一起,陪着上官琢在家里乱转。

    当进入琪儿卧房的时候,上官琢那真是一阵异常地兴奋。欧也,这就是明代小姐的香闺了,虽然只是个幼齿小姐的,还是一样香。看着上官琢深吸一口气,去嗅那香闺香味的那个样子,琪儿和丫鬟都抿着嘴,笑了起来。

    “真香!”上官琢笑道。

    “小姐身上也有,以后,让上官少爷你嗅个够。嘻嘻。”丫鬟也笑道。

    这丫鬟十二岁,和上官琢同龄,要懂风情一些。

    “该死,撕了你的嘴。”琪儿笑着轻轻地槌了丫鬟一下,低声骂道。

    琪儿虽小,有些风话,她还是听得出来的。这会,也知道娇羞得脸红了。

    “以后,请琪儿常到我那里去,把我的房间也弄得香香的。”上官琢也笑道。

    琪儿当然也听得出这是风话,板着小脸,白了上官琢一眼;一会,就又好了。上官琢在心里暗暗地叫着爽,不过,也不敢太唐突,就这么和这一主一仆周旋着。

    在二十一世纪,他可是很会哄女孩子的。在十四世纪的明初,虽然男女之间有大妨;不过,这个大妨已经被他的年龄突破了。含蓄一点,哄小女孩,很轻松。

    很快,琪儿就对上官琢产生了依恋、依赖,天天要见面。

    两个人,不是你到我家来,就是我到你家去;一起扑蝶、捉迷藏、扮家家,好得不得了。好在,两家大人都觉得两人还小,小孩家家的,也都不管、不拦。而且,现在,两家的关系很好,马夫人好像也有想把女儿嫁到上官家的意思。

    青梅竹马计划,初步成功!琪儿,已经逃不出我的五指山了!嘿嘿。

    下一步,成长;再下一步,成亲。

    只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上官琢:要不要在大婚前就把琪儿初成的蜜桃给吃了?

    第7章 成长烦恼

    琪儿,日渐长大,情也更浓了,已经不止一次娇羞着说要嫁给上官琢做新娘。

    上官琢,更是长得快。他醒过来后的一个多月,慢慢地想起了在二十一世纪他小的时候吃过的那些药方,就在药店里,弄了那几种药,从内到外,筑基培根。另外,他一心想要快点长高,就在平时的饮食中注意钙的摄取;而且,什么人参、蜂浆之类刺激性激素的东西都不沾。加上上官南教的那些粗浅功夫,就像二十一世纪的锻炼项目一样,让上官琢骨骼、肌肉发育得都很好。

    所以,十四岁的上官琢,身形已经像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子了。而十二岁的琪儿,总是以仰慕的目光看着他。倒是上官琢,也开始惦记着要先收了小莲。

    小莲在那次上官琢从庙里回来后不久,就被姚氏调出了他的房间。姚氏看儿子喜欢小女孩,刚好,奶妈家九岁的小女儿在家里吃不饱,就带到上官家来做了侍女。姚氏就把她安排在儿子的房里,服侍儿子的起居。

    上官琢这次没有反对,倒不是为了母亲以为的理由。自从他醒过来后,思想比以前马蚤动多了。而且经过那晚的事,他看到小莲的后背,就想到了她的前胸;看到她的脚就想起她的大腿、臀部;看到她的脸,就想起那天的春色。长时间这么睡在他房里,对他的身心,都是个负担。不如先让她出去,以后再说。

    被调出去的小莲,很是失望。上官琢觉得对不起她,平时,对她格外好一点;而且还想,一旦有了梦遗,就把她收入房中;平日也时不时把她叫到房里揉一揉,以示安慰。殊不知,小莲和二十一世纪的女孩可不同。她要的不是亲热,是地位。

    奶小女儿叫碗儿,上官琢觉得太俗,就给她改为了婉儿。九岁大,却长得象豆芽菜,才五、六岁的样子,瘦得像小猫。上官琢觉得她很可怜,就像对待妹妹一样,对她很好,好吃的常给她留一点。过了两年,才把她养得有点红润了。

    本来,按上官琢一直的设想,这一生,弄几个娇妻美眷,安安乐乐地,就这么混一生算了。没想到,混起来,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唉,二十世纪的人混在十四世纪,需要适应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小的说到玩:琪儿能棋会画,还能弹古琴,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上官琢以前哑,家里没给他做这些培养,现在吧,都是二十一世纪的记忆,对这些古代的玩艺,那完全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上官琢倒是能弄些好玩的东西,他画的汽车、自行车、大象、恐龙,呵呵,琪儿都没见过,哎呀,跟讲鬼故事一样,没啥区别;他又给琪儿折纸飞机,琪儿不知道是什么,倒是很高兴。结果,把先生气走了,说他不尊重圣贤典籍。

    那也的确,因为撕的那本书,是《论语》。

    结果,上官琢挨了父亲的一顿狠训,这是第一次。后来,又有很多次。他的那些偶尔脱口而出的无君无父之话,又让他挨了父亲一顿顿臭训。

    靠,女人要遵守三从四德;男人要讲天地君亲师;活得累啊!还是二十一世纪好:泡吧、泡妞、泡方便面;只要不犯法,想做啥做啥。

    这个时代,没电视,没电影,连电灯都没有,更不要说a片了。超级苦闷啊!最后,上官琢决定,算了,还是学点古代的玩意吧。所以,他一边请另一个先生教他水墨画;一边请琪儿教他抚琴。既斯文,又情趣十足,风流旖旎。

    有时候,上官琢又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好像又不记得。其实,二十一世纪的很多事,他也记得不是很清楚。比较清楚的事,都是上大学之前的;后面的事,都不是很清楚。连冯安琪的面目,都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一些和她在一起的生活片断。他觉得,可能和自己绘画天赋差有关,也没办法。

    另外,有时候,他还觉得冯安琪和琪儿有点儿像。可是,一个是萝莉,一个都快是熟女了,差距太大。最后,他觉得,可能只是对她们都熟悉的那种感觉像,成长有烦恼啊!很快,他发觉这个烦恼,不止平民有;贵族,应该也有吧。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初,太子薨,太孙被立为储君。这件事,在当年是件大事。上官琢知道后,却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嘿嘿,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从后世来的人,反正,我已经知道,这个皇太孙朱允文同志,就此坐上火炉了;他,比我惨多了。

    呵呵,此时此刻,二百多里外的皇城应天,东宫内,皇太孙朱允文如果知道在祖父发迹的安徽,有一个比他小一岁的少年作此想法,不知会作何想呢?

    没想到的是,这么件和上官家八杆子打不着的一件事,竟然让上官南产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激动:他,又想让儿子从军了。据说,是因为皇太孙有贤名。

    上官南的意思大概是:新储君仁慈,所以,将来跟他混事,不会有坏结果;而且,天下初定,北元还是心腹之患,仗还有得打;投军,报效疆场,有前途!另外,这两年,他看上官琢体格发育得非常好,是块厮杀疆场的料。

    所以,他想等过了年,托军中老友,给十五岁的上官琢在军中谋个好发展。

    “传言误事啊!且不说朱允文同志的命运和前途如何;单就投军,后面十年内将要发生的事,您是不知道,复杂得很。乱投军,还不如自杀算了。”

    可是,这些话,又不能跟父亲说。你说,要是跟他说“我是二十一世纪来的,知道些什么什么的”;这个老父亲,还不以为你疯了啊。靠,上官琢很苦恼!

    他哪里想得到,父亲在洪武五年那次跟随曹国公李文忠,在漠北沙场突袭千里时燃起的热血,一直都未冷。只是洪武皇帝的做法让他心寒,前几年才没再想。

    第8章 命中注定

    “不行,我不想去。”

    “你敢!别总想着整天围着丫鬟、小姑娘转。大丈夫,当立功、立德、立言,有所作为。好男儿,为国家,效死沙场,才不负父母养育。你看,父亲有幸随洪武皇帝打天下,才有今日的一切。琢儿,你也要有点志气才行啊!”

    上官琢真的是有苦难言。要知道,这年头,父命难违啊!而且,一直心疼儿子的姚氏,这次竟然也没反对。在她看来:一来,儿子实在不是个读书的料;二来,在军中混个出身也是条好路,丈夫就是因为有百户这个正六品的品级出身,加上一些军中同僚关系,在地方上,也比一般乡绅人家要有势力;三来,儿子最近更古怪了,有点不成器,还是那么好色不说,想法也古怪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要败坏门风啊;其实,说上官琢不成器,这也难怪他。自从他醒过来之后,思想活跃;而且对古文的韵律完全没感觉了;另外,再让他像以前那样天地君亲师的学儒家之学,实在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他的人文思想,在二十一世纪上大学前后就已经基本上定型了。现在,让他去读圣贤书、考八股文,也有点太难为人了。

    另外,他二十多岁的心,啥花花绿绿的都见过。好嘛,突然来到这里当少爷,而且,还有个火辣的俏丫鬟给伺候着。这不是在火药桶边上放个燃着的油灯吗?

    嘿嘿,要不是上官琢有所顾忌,这门风,还不知道成啥样了。

    现在好了,我的老婆养成计划才进行到一半;我甚至都还没一次梦遗,还没有成熟呢,你们就想把我送去从军,你们也忒心狠了吧。好好地在二十一世纪呆着多好啊,你说我冤不冤啊!靠,我怎么就来到了这个时代了呢?上官琢很郁闷。

    没想到,郁闷也没多久。因为,很快,答案就来了。

    或者说,玉来了。

    却说这一日,九月八,重阳节前夜,就是上官琢十四周岁生日前一晚,他睡觉时又梦到了二十一世纪了。做了整整一晚的梦,想到了那边的父母、冯安琪,以及为什么会去夫子庙和怎么样见到那块玉的,全部都想到了。而且,也梦遗了。

    不过,第二天早上,他完全没想小莲的事。一睁眼,穿好衣服,就往门外走。一直到城外的河边,才停了下来。那个说会再见的麻衣道士,就在河边,在钓鱼。

    奇怪的是,他用的是直钩,悬于水面上一尺。

    那块玉,就在他身上,吸引着上官琢。

    “什么?你要跟那个道士去云游?”上官南十分震惊地问道。

    正在吃早饭的上官南,突然听到刚从外面回来的儿子说:要随那个点醒他,让他能说话的道士去云游。他怎么能不吃惊,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几年,上官南老是想着给能说话的儿子谋个出身,结果把那道士说的“五年后再见”的话给忘了。现在突然想起来,原来是这样,还是颇有点无法接受。

    “琢儿,你是不是着了什么魔啊?”姚氏也是很震惊,看着儿子焦急地问道。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恕孩儿不孝,孩儿必须去!”上官琢突然跪了下来,严肃认真地说道。

    上官南夫妇这才相信了,这是真的,不是说着玩的。

    “你这个混账,没听过吗?父母在,不远游!”上官南怒骂道。老军的脾气上来,要上前打这宝贝儿子。一旁的姚氏赶紧上前拦住了他,一边还在询问儿子。

    “琢儿,你说,这是为什么?是不是爹娘最近对你太严厉了,你心里不满?”

    “不是的,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师父说了,孩儿九岁还不能言,后来又被点醒,都是有原因的。前世的孽债,还需要孩儿去还,这都是缘。等将来功德圆满了,孩儿再回来奉养二老的。”跪在地上的上官琢磕着头,认真地答道。

    姚氏夫妇从来没见儿子这么严肃认真过,不由得呆住了。看来,这个儿子的确还是有些古怪之处,这一切,也许都是命中注定啊。

    “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上官南一阵胸闷,双眼一黑,气昏了过去。

    姚氏也是一阵心伤,又气又苦,说不出话来。好在这四五年,儿子能说话了,她心境平和多了,身体也养好了。要不然,这一下,只怕真的会顶不住。

    府里上下一看这样,围着老爷、夫人手忙脚乱,慌作一团。只留着上官琢跪在堂屋的地上,他们也都没见过少爷这么认真过,也不知该不该去扶起来。

    别说她们奇怪,跪在地上的上官南自己也很奇怪。的确,自己从来也没有这么认真过。不过,这次,不得不认真了。事关命运和来到这一世的原因。

    昨晚,他无缘无故地做了一夜的梦,二十一世纪的事,一幕幕地越来越清晰;早上,更是觉得心像是被什么牵着,最后,竟然循着那个感觉找到了那个道士。

    “前世缘债,今生来还。”钓鱼的道士头也没抬,朗声唱道。

    虽然不知道前世到底有什么孽缘、孽债要他来还,但是,上官琢还是不得不信服。要知道,如果无缘无故的事发生的次数多了,那肯定是有些什么理由的。况且,他还一直奇怪为什么会来到这洪武年间;而那块玉,一直是他怀疑的对象,而现在,那块玉,正散发着一种魔力,就像要把他的灵魂绑住一样。脑海里好像是有什么在翻滚,可是,又不很清晰,强烈地让他想去探寻这些事情。

    “欲知前世,欲晓今生,就跟我来。明日午时,城外长亭。如若愿随我云游,自当渡汝;如若不来,自当失此机缘,或堕入不复,或不得超生。呔,好自思量!”

    那道士如歌似偈地说了这一段话后,缓缓站起,一会儿,飘然而去,很快,就没影了。只是远远的传来两段偈语:“草头火脚,宫阙灰飞;家中有鸟,郊外有尼。

    羽满高飞日,争妍有李花,真龙游四海,方外是吾家。”

    两年后,上官琢才知这偈是唐袁天罡《推背图》第二十八象,正对当世。

    但是当时,上官琢则呆在了当场。玉,又见到了那块玉。这块玉,绝对有大玄机!自己来这一世绝对是有原因,而这一世的命运绝对和那玉有关!

    萝莉小妻子很重要,风流俏丫鬟很重要,安稳地享受人生很重要,妻妾成群也很重要!但是,如果不把来这一世的原因搞清,多少知道点自己的来龙去脉,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安心享受这一切的!而且,这一切是不是能得到,还难说。

    所以,上官琢决定了,云游!跟道士去一趟。他说能点化我说话,结果我能说话了;他说要渡我,说不定,能渡我。他,好像有些道行,值得信一信。

    去,一定要去。大不了,今晚就把小莲给办了;明天一早,再把琪儿这蜜桃也给吃了。可是,她才十二岁啊。哎,苦恼!上官琢思来想去,拿不定主意。

    没想到,回家一看,父母的阻力,也很大!

    第9章 父母亲恩

    自从二十一世纪的记忆苏醒过来后,上官琢对这一世的感情,多少有点儿淡;态度也主要是混一混的想法。风流也好,下流也罢,就这么享受一生算了。

    今天看父母气成这样,真的是,大受触动!

    没想到,这老父母,对自己这样一个不成器的儿子,还寄予了那么深的厚望!对自己是这么厚爱和不舍!让他颇为感动和惭愧!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哎!

    跪在地上时,上官琢真的是在对自己的灵魂进行着审视。

    我是不是,太无情了?但是,随那道士去云游,的确是必须的啊!

    到最后,只有了这么一个结论:走,是要走的。但是,不能就这么毅然决然的走。要让父母能够接受;要有点孝心,获得他们的谅解,不要让他们觉得白养了这个儿子,不能寒了他们的心。这是自己作为儿子,能做的了,也该做的。

    主意打定,就该想能做些什么了。正这当口,小莲和婉儿跑过来了。

    “少爷,你起来吧!夫人让你起来。”说着要搀扶上官琢。

    “老爷怎么说?”上官琢没有马上起来,而是问了这句话。

    “老爷也是这个意思。”

    原来,小莲和婉儿看少爷一直跪在地上,就在老爷上官南清醒一点的时候,跟他老两口说了。姚氏一听儿子还在地上跪着,甚觉心疼。就让两个丫鬟来传话,让上官琢赶紧起来,别跪出毛病了。老两口则在房里,一阵长吁短叹。

    “老爷、夫人好一些了吗?”上官琢继续问道。

    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他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的确跪得太久,腿上血脉不畅。

    “嗯,好多了。”小莲答道,同时,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上官琢知道,她想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走,为什么要走;不过碍于丫鬟身份,不知道该不该问。而上官琢这边,现在还真的不想她问。

    “知道了,你们去给夫人回话吧,就留在他们那,伺候着。”

    小莲又心事重重地和婉儿回了后堂,临进去时,还幽怨地看了上官琢一眼。这时节,上官琢也顾不了这个了。能做些什么事呢?能做些什么呢?

    孝心,哎,平时没这个想法,现在突然想起来了,还真有点难。做儿子做成这样,真的太不像话了!上官琢边想着问题,边暗暗自责。

    想一想,二十一世纪那边,也是从来只想着哄女孩子,就没想过如何尽孝。这么突然离开他们,不知道那边的父母怎么样了。

    哎,儿子做得真失败!那边恐怕回不去了,这边不能再亏欠了。

    想到这,上官琢突然想起,父亲年老体衰了,加上有旧伤,最近身体不太好。自己可以给他弄几个息燥调中,补肾养气的药方,及几个日常调理、时令进补的食疗法;母亲这边,这些年,为自己也吃了很多苦,身体一直不好,也可弄几个通络活血,和胃养脾,温和滋养的药方。

    要知道,洪武末年,比李时珍的时代还要早近百年。二十一世纪,虽然中医已不是主流了,但是,比明初那个医生间有门户之见的时代,还是有天壤之别的。总体来说,对前人经验的总结,要丰富得多。

    想到这里,他又弄了几付其它的药方,诸如:十三太保之类安胎保胎的验方,乌鸡白凤丸、六味地黄丸之类的名方,消炎生肌散之类的刀伤灵方。都是后世极其知名的中医方剂,是在大学和家传名方中摘录的。留给两老,平日可生些银钱。

    又想又记的,弄了一上午,中午吃饭时,两老没出来。看来,二老的气还没有顺过来。吃完饭,上官琢过去探看了一下,顺便把药方呈了出来。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孩儿知道二老这几年,为了很多心。特向师父讨了几个良方,可让二老神精气爽,益寿延年,还可给药铺生些银钱。算是不孝孩儿的一片孝心,希望二老能谅解。”说着,态度恭敬地跪着把药方递了上去。

    上官南一看儿子这么认真,这么意志坚决,也终于无话可说了。这才无奈地从塌上坐了起来,摸着儿子的头,温声地说道:“好,亏得你有一片孝心。”

    这时,上官琢突然想起,自己在大学入学和家里时学过“陈氏二十四式太极”,远谈不上精通,不过,给眼前这个父亲舒展一下筋骨,绝对是可以的。

    “父亲,孩儿还向师父讨教了一套拳法。可以给您老舒展筋骨,益气凝神。”

    说着,就在上官南面前慢慢地认真打起了太极拳来。后世都传说,太极拳是武当山张三丰真人所创,可也没定论。在这洪武二十五年,张真人还活着。不过,这二十四式太极,恐怕就是张真人,也不见得会了。

    这内家的拳法,上官琢打得那也是似而非。上官南则只会些粗浅功夫,所以,他对这套拳法能起到什么功效,也颇看不出来。不过,他看儿子如此认真,怜他一片孝心,也打起精神,认真地看了两三遍,问了几句精要。

    至此,上官琢总算是把父母哄好了。晚上,他突然对两老产生了些许依恋。亲自给父亲打了水洗脚,还留在父母房中,要守到他们睡着。姚氏很感动,就让儿子上床,睡在两老之间。上官琢突然像回到后世,小时在父母身上撒娇时似的。

    对不起,爸爸妈妈!

    第二天,日上三竿,上官琢才醒过来,父母早就起床了。这时,身下那擎天一柱突然提醒了他:哎呀,误了我和小莲的佳期!昨晚的孝心,坏了我的计划啊。

    他有点懊恼地穿好衣服,无精打采地回了自己房里。

    没一会,小莲端着一碗燕窝羹来,说是夫人亲自熬的,给少爷补补身子。

    看着这个俏丫头,当时,上官琢就觉得一股无名火上升,一把将她扑在床上。

    “吃,吃,吃,我要先吃了你这个小浪蹄子。”

    小莲现在十八岁了,这两年,隔三岔五的被少爷揉一揉,身材发育得更好了。用后世的话说,那叫一个惹火。这两年,姚氏要不是怕儿子反对,早把她给嫁了。

    上官琢把她按着,又揉又啃;小莲这丫鬟,也是熟透了的蜜桃,烈火熊熊,热烈地回应着。只见她眼神迷离,在上官琢身上手忙脚地抓摸着,嘴里更是痴声叫道:“少爷,少爷,小莲,要”

    没一会,眼看就要剥光衣服,正式入巷了。

    第10章 离家远游

    正在这时,上官琢听得门口好像有人,一激灵;压住了欲火,停了下来。

    哎,好不容易和父母建立起谅解和温情,这要是把这丫鬟就这么办了,不就是白昼宣了吗?老爹要知道了,还不气死啊?算了,忍。孝子做了,就做到底。

    小莲这两年也习惯他这样了,打了一下他,轻轻地又充满幽怨地骂了他一句:“臭少爷,你太坏了。”说完,穿好了衣服,出门要走。上官琢心中一动,问道。

    “小莲,你会等我几年吗?我回来后,就收你做偏房。”

    “嗯,奴婢会的。”

    其实,上官琢知道,自己这么问,她肯定这么答了。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小莲已经十八芳华了,要不是自己的原因,早该嫁人了。等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所以,上官琢对小莲会不会等自己这件事,心中完全没底。

    正在伤感,婉儿进来了,说是夫人派过来拿碗的。原来,姚氏见小莲去了很久没回去,怕他们闹出什么事,就让婉儿借拿碗为由来一下,好让儿子有所收敛。

    其实,小丫头这两年深受少爷照顾,现在他要走了,她也想在他身边多待会。刚才,她刚到门口,一见那情况,赶紧退到了门外。结果,上官琢还是察觉了。

    燕窝还在几上,上官琢没兴趣喝。

    “婉儿,刚才是你吗?”

    “少爷,奴婢,奴婢什么也没看见。”婉儿红着脸,呐呐地说道。

    上官琢看她这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有点尴尬。“算了,你把燕窝吃了吧。”

    “少爷,不行,这是夫人亲自做的。”婉儿慌忙推辞道,“要不,奴婢喂你?”

    “那好,你喂我吃一口,然后自己吃一口。”的确,母亲做的,不能不吃。

    婉儿还想推辞,不过,又不敢违逆少爷,就少爷一大口、自己一小口的把燕窝吃完了。上官琢看婉儿脸上有了点红晕,十一岁了也有了点十岁的样子,甚是有成就感,就伸手在她脸蛋上捏了捏。

    “终于把你这小猫养大了一点,以后少爷走了,要会照顾自己,知道吗。”

    听着前半句,婉儿还笑嘻嘻的;听了后半句,就潸然泪下了。

    “少爷,你不走,好不好?呜呜”

    “傻瓜,少爷有事,以后,少爷回来再疼你。”说着,又捏了下她的脸蛋。

    “好的,等,少爷,回来,奴婢,还,服侍,你。”婉儿抽抽着认真地说道。

    上官琢有点感动,摸了摸她的头,让她把碗拿着,出去了。

    就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再把这个房间到处看一看吧。

    快到吃午饭时,琪儿终于也来了。原来,姚氏夫人知道儿子喜欢马家的琪儿,眼看儿子要走了,就让丫鬟给她的丫鬟传了个话。没过多久,琪儿就来了。

    “琢哥哥,听说你,要出去云游,为什么?”一进门,琪儿就问道。

    上官琢一转身,就看到了琪儿那一汪如漆似墨的美目中,含着不解和水雾,正焦急和惊惶地看着自己。我要走,我的花蕾儿很不舍啊!

    “为了我们将来能更夫妻和谐啊!”上官琢心也有点痛,无赖地说道。

    这两年,琪儿早就想将来嫁给他了,也不觉无赖。只是,看他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就颇有点伤心,有点怨忿。终于还是轻轻地说道:“你好狠心哪!”

    上官琢看她那伤心哀婉的样子,十分伤感。突然,很冲动的把琪儿抱在怀里,疯狂地吻起了她,同时疯狂地揉着她。琪儿的丫鬟一看这场景,赶紧退了出去。

    以前,上官琢亲过琪儿,不过没有吻过她,和吻冯婉琪的感觉很不同,琪儿到底只有十二岁,嘴小舌拙,却更怯更敏感,感觉很好;也没这么抱过她,的确,还没长成。不过,这一次冲动,上官琢也不是为了性,是为了情。情难自抑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把满脸酡红的琪儿放开。我的小萝莉,也动情了。

    哎!的确还是太小了,上官琢当然也不忍心。门外的马家丫鬟紧张得不得了,这时候,才松了口气,又进来了。琪儿也回过味来了,脸更红,更羞涩了。

    “你,太坏了,再也不想见你了。”琪儿涨红着脸,嗔道。

    上官琢不觉心一颤。“真的吗?那,我,就死在外面算了。”

    “啊,不要!琢哥哥,我说假话的。我等你回来,嫁给你。呜呜”

    琪儿听他那么说,还以为他说的是真话,吃了一惊,突然哭了出来。说完,哭泣着,转身匆匆地跑了出去。她的丫鬟跟着她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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