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锦看着眼前巍峨高耸的现代感极强的建筑,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欣赏,就像一个屹立于世的王者,尊贵优雅的矗立于天地之间,带着一身的傲然睥睨于世。
这一点跟顾骋风给她的感觉很像。
意识到自己潜意识的那他来做比较后,言锦眼中的欣赏转化为愕然,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一闭,在睁开时就换上了一种沉静的收敛。
她告诉自己,是她的莽撞和冲动冒犯了他,她是去道歉的,希望他不要与她计较。
当然如果是以前,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如此的大费周章,可问题就是她不是以前的她,她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恣意,她要学会依靠自己现有的能力来解决这样的事情。
总之一个字——忍。
不可以在他的面前再出现一丝一毫的纰漏,他是狼也是最敏锐的猎人,这是两次照面后她给他的忠实评价。
而且无可否认的是,面对他的气场,她有一种胆怯,和会被他那双清润的眼看穿的惶恐,她总是会小心翼翼的收起身上的锋芒,努力让自己像个平常人一样平凡,却总是被他的三言两语给激的理智全无。
他的外在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名门子弟,可是她在那个夜晚却看到了他果断狠佞的另外一面,而她更加愿意相信他的本质是后者……
“美丽的小姐……”
陷入沉思的言锦并没有发现身后靠近的脚步,也没有听见这一声呼喊,所以当那人把手放到她肩上以示提醒时——
“……小姐,我没有其他意思……咳咳……”
来人难以置信的看着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再看看,对面女子眼里一闪而逝的阴狠时,气息更加的不流畅起来了,
一瞬间言锦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过激行为,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朝对方抱歉的一颔首,
“对不起,我不太习惯有人突然靠近我。你……你没事吧?”
那谦卑的模样,与刚才眉眼处一派沉冷的她判若两人。
而从她极快的对他扫了一眼的目光里,简蓦明白这个女人没有认出他,虽然他戴着墨镜,可是这种距离应该不难分辨才是。
简蓦凉凉的笑笑,过短的黑发让他有些阴柔的五官显得很英气逼人,他觉得自己一向自诩完美的表情,出现了丝丝崩坏的迹象,而且这个女人掐完自己的脖子,就这样一点头,算道歉了?!
他简蓦居然被一个不认识自己的女人一把掐住脖子,而且那一瞬间他居然无法从她诡异的出手速度里缓过神,这传出去他影视歌三栖的superstat还要不要混了,尤其是那几个家伙,现在肯定躲在监视器前偷着笑吧,简蓦想着想着就有一种遁地的冲动,
而一直低着头的言锦想的却是,幸好她手里没有武器,否则,她敢保证她一定不是只掐住他的脖子那般简单。有些不满的咬咬唇,如果是往常,这种失误是绝对不会出现的,现在她的警觉明显下降了许多。
“你是新人?”
简蓦见她一直低着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惶恐模样,让他脆弱的心脏微微得到了些安抚,他告诉自己,刚才只是个意外。
扒拉下墨镜挂在鼻梁上,一双桃花眼便出现在斑斓的日光下,波光粼粼的好不耀眼。他细细的打量着她,眼中满是疑惑,
什么时候老大收起这样的清粥小菜了?
这样的人在这如狼似虎的娱乐圈还不得被生吞活剥的茶渣都不剩了?
而且老大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让自己来试探一番?
并且挺平凡的一张脸,也没什么让人惊艳的地方啊?
到底是什么地方吸引了老大的目光?
……
无数的疑问在他的脑子里盘旋,想着想着简蓦就伸出了手,想要抬起她那尖细的下颚看的清楚一些——
在他的指尖离她的下颚还有一公分的距离时,言锦迅速的抬手格挡开他伸出的手指,继而她抬起头,目光幽幽的看进他的眼底,绯唇微启,
“先生,请自重!”
那眼神清冷平静的过分,在简蓦晃神的功夫,她已经翩然转身,留给了他一道纤瘦的背影。
简沐的嘴角难以抑制的抽动了下,他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烦躁的撩撩头发,这才发现头发也因为拍戏,短的根本不需要打理了,所以他的心情更郁闷了,他二十六年的人生何尝被人这样无视对待过。
只是脑海里出现刚才言锦掐着他脖子那阴狠沉冷的眼时,竟然觉得脊背上一凉,切,他居然被那眼神震住了。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历?
还在不解的简蓦,却敏锐的听见有女人的声音隐含着激动和雀跃朝他的方向走来,赶紧戴上墨镜,飞快的朝一旁的保姆车冲去,避免发生被那些女人围追截堵的情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