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老兵临走的座谈会上,老兵吴学刚谈到“在査果拉戍边,虽然使我吃尽了苦头,也牺牲了许多个人利益,但一想到曾在这里履行了光荣的义务,实现了人生价值,就感到太高兴、太欣慰了”他留下自己的地址说:“如果哨所需要,请打电报来”。
山为地之极,兵为人之杰。
世界屋脊因为有众多的山而成为一种博大的境界。査果拉哨所因为有无数勇于吃苦、扎根雪山、默默奉献的军人而放射出耀眼的光彩!
我们怀着一路的崇敬,又是一路艰难的攀援,终于来到了查果拉哨所主峰阵地。我们在哨所主峰上和正在巡逻的哨兵不期而遇,只见他们的嘴已严重干裂,黝黑色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黄褐色的灰尘。他们要求和我一起合影,我真的是感到了十分的高兴和荣幸。我们站在标有“查果拉主峰”的石碑前,手拉着手,在凛冽的寒风中拍摄下了这历史的一瞬。
走出查果拉,我还无数次地回过头去,继续朝着查果拉主峰的方向远远地眺望。依稀中,我深切地感到,屹立在査果拉哨所主峰上的,那块经历过多少飞沙走石,风霜雨雪的石碑,不正是査果拉哨所英雄士兵们的象征和化身吗?他们与祖国神圣的疆土为伴,他们与祖国神圣的边防同在。这不禁使我想起这样一句镌刻在历史丰碑上的铭言:自古边关多良将,自古忠臣守边关。
此刻,那首《解花献给査果拉》的歌似乎又在耳畔响起:
金色的草原开满鲜花
雪山顶上有个查果拉
查果拉山高风雪大
山上自古无人家……
这首歌,是我们西藏军区已故著名的女诗人杨星火写给查果拉哨所的。这首歌每个查果拉的战士都会唱,每一代查果拉战士都会唱。今天唱起这首歌又有另外的一番感受。
2003年的中秋,我在驻亚东的某边防团蹲点。这是我们军区主要方向上的一个边防团队。团部所在地的亚东县是西藏的边防军事重镇。位于西藏南部喜马拉雅山脉中段,东面是不丹,西面是锡金,南面与印度交界。亚东沟河谷将喜马拉雅山脉切出一条裂缝,使得南来的印度洋暖流得以从裂缝吹人与北来的寒流交汇,形成亚东沟多雨湿润的气候。近2000米高差形成的垂直气候带也令亚东沟植被丰富、动物种类繁多。北部处在喜马拉雅山脊梁和北坡,地势平均在海拔4000米以上,雪山众多,雪山下多是冰川、湖泊、草原。亚东是四国交界点,也是多国民族文化和边贸的汇集点。亚东的著名,也因这里曾是英军入侵西藏的通道和藏军阻击的战场,是《紅河谷》故事的发生地和拍摄地。曲米欣古要塞是抗英最惨烈的战场之一。1903年,英军由亚东入侵西藏,在曲米欣古遇藏军阻击。英军使诈,以和谈诱使藏军放下武器,然后包围要塞以长枪射击,藏军全部牺牲。英军长驱直入,1904年攻抵拉萨,胁迫西藏地方政府签订《拉萨条约》,将亚东等地强行开放为商埠。现在在县城驻地上下司马镇都还有当年英国人建筑的房屋和兵营旧址。
亚东境内有大小湖泊34个,其中最大的是多庆措《湖),位于亚东县堆纳乡。这可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湖泊了。这是一个沿着一长列雪山而形成的高山湖泊,湖水由雪山冰消雪融汇成,清澈如镜。由于雪山、蓝天和白云的折射光,湖水呈现出淡蓝、深蓝、浅绿、翠绿、墨绿五色,且随视角的不同,变幻出的色彩也不同。东岸有七座雪峰,高耸人云,民间传说是喜马拉雅山七仙女,最高的一座叫卓姆拉日峰,海拔7314米,是国内外登山勇士竞相攀登的高峰,但至今无人能征服。雪峰间夹有冰川,有的冰川达至湖面,甚是壮观。
亚东有“天然花园”之美称。春夏间进入亚东,触目皆是花的世界。至七、八月,帕里草原上的小野花也陆续开放了,蓝天白云下,四周雪山的环绕下,绿野如茵,野花摇曳、牛羊悠悠,牧人甩着鞭子哼着山歌。亚东沟和下亚东的森林,林间也竞放着许多黄色的、紫色的、红色的野花,还有鲜艳夺目的野罂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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