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将嘴巴抵到我的脖颈上说:“你要慢慢的、规矩的、合乎礼仪的性爱,我知道,我给你,我这就给你。”
他不容我争辩,从我的脖颈一直吻下去,当他吻到我的下肢时,我周身突然颤动起来,双手不由抓紧了他,只听他说:“来了好,来了我就可以畅游了。”随后,他的身体很快进入了我的身体。
我就像坐在敞蓬车上奔驰在春天的田野里一样,浑身都舒畅起来了。
王可一边在我的身上卖力地运动,一边说:“你知道世界上什么动物性交时间最长?而什么动物性交时间又最短吗?”
我闭着眼睛摇头,我早已经陶醉在云雾山中了,哪有心思听他的提问。
王可继续说:“驴、猴、猪、兔性交时间最短,12秒钟就射精。蛇和青蛙性交时间最长,据说蛇可以交配36个小时,而青蛙能够连续40个昼夜不停地交配。”
“人呢?”我终于出声了。
“人嘛,时间长短因人而异。我属于棒男人,你要多长时间我就能挺多长时间,我第一次干那个风骚的女作家时,在她的需求下一夜干了十一次,美得她嗷嗷浪叫。”王可喘着粗气说。
“所以你永远都对她记忆犹新,是她把你变成了棒男人。”我有点醋意。
“人生中的第一次嘛,难忘是自然的。尤其性这个东西,人没有它真不行。”王可用力地在我身上蹭着说。
“这么说,我也永远不可能忘记你了,你也是我的第一次,是你把我从一个纯真的少女变成了女人。”我搂紧王可的后背。
这时,王可的动作越来越快了,就像运动员要冲刺一样,我感到那节奏的蛮横力量。我想配合她,可我没有力气,就那么静静地接受他的冲刺,王可用力亲了一下我的脸说:“别偷懒,快配合,好时光马上就来了。”
在他的喝令下,我真的动作起来,当王可呼哧一声如烂泥一样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仿佛一股电流在我周身穿行了一下,瞬间就消失了。
王可从我的身上滚下来,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他的呼吸粗犷,就像在风暴中行走一样。我躺在他的身边,疲惫之感使我闭上了眼睛,不想动也不想说话。这样安静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动弹了,他捏了我的乳头说:“你得感谢我呀,如果不是我把你变成了女人,这好滋味你到哪里去享受呢?”
我睁开眼睛,但我没吭声。我发现裸体的王可是那么丑陋,于是我扯过身边的毛巾被给他盖上,他像被蛰了似的一把掀翻说:“裸体的愉快跟性交的愉快是一样的,天气炎热的时候,我经常裸体写作,有时一天一夜都这么裸着,灵感就从光裸的毛孔里冒出来了,一个毛孔一个。”
我穿好衣服,想洗个澡。我发现王可连个热水器都没有,墙上只有一个接冷水管的水笼头,我怕凉,只好用卫生纸将下肢擦干净。当我回到床上的时候,一股倦意猛然袭来,我很想睡觉。
王可又骑在我身上说:“激烈的战斗还没开始呢,这样匆匆下战场可不行,这证明我的武器没本事,无法把你塑成狐狸精。”
我闭着眼睛说:“你还想怎样?”
王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抽出一本人体摄影说:“就像这样!”
我立刻被眼前的画面吓呆了,那是一位少女,她光裸着身子,她的乳和阴部都赫然入目。“你想干什么?”我惊慌地问。
“我想让你重复一下她的动作,这样的姿式性交起来一定刺激。”王可说着跳下床。
我惊慌地挣脱他跑进卫生间,但卫生间没有锁,最后我还是被王可像擒小鸡一样擒回了房间。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惊呼起来。
王可点燃了一支烟,坐在一旁看我。烟雾缭绕在他的脸上,使他越发有一种邪恶的神秘。我想起香港有一部电影,写的就是性虐待狂的故事。那个男人最终被送上了法庭,但他的罪恶结局却是女人的血泪换取的。我恐惧起来,叫喊得更厉害了。
王可不动声色说:“性是一种神秘的舞蹈,越恐怖越愉快,你就享受好时光吧。”
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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