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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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5

    温婉忽然哭了起来,她怯生生抬起头争辩:“小姐,你误会了,不是这么回事情。”

    虎头不容分说地嚷道:“你还嘴硬,还想抵赖?我已经跟踪了你们许多天了,没在床上逮住你们,是不想让你们太好看。”

    虎头说着狠劲踢了温婉一脚,然后她走到潘公子跟前说:“你个臭结巴,我娘把我嫁给你,本来就是把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想不到你吃着碗里的,又占着盆里的。你个好色的登徒子,你说这事如何向我父母交待?”

    潘公子嗑头作揖说:“小、小姐,是、是她勾引我、我的,不是我主、主动勾引她、她的。小、小姐想罚就、就罚,想打就、就打好了。”

    温婉听潘公子这么说,就失声痛哭起来,边哭边诉:“是他先作践我的,他喝醉了,你让我扶他回屋里休息,他就在路上把我推倒作践了。”

    虎头厉声截断温婉的话,“你给我闭嘴!母狗不抬腚,公狗不上前;苍蝇不盯那没缝的蛋……”说罢,上前狠扇了温婉两个耳光,然后就吩咐下人把她关进了黑屋。

    温婉在秋天的黑屋里过了三天水米没沾牙的日子,蚊子的嘴异常尖利,将温婉的皮肉噬得鲜血淋淋。温婉就要昏过去了,她的神经向没有知觉的领域扩张。第四天清早,虎头开了房门,送了一碗水给温婉,有点得意地看着她说:“你不是喜欢发贱吗?现在就送你到一个尽情发贱的地方,那里有的是爷们,够你发贱一辈子的了。”

    温婉就这样被虎头卖到一个叫醒红院的地方,老鸨是个五十开外的女人,见了温婉就拉下脸说:“这鬼样子,还不知道有没有爷们喜欢呢?”

    送货的人说:“你随便给个价就行了,回去我好跟东家有个交待。”

    老鸨伸出一只手将温婉的脸抬了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说:“五官还算端正,是不是黄花闺女呀?”

    送货的人说:“这我就说不准了,不过她一直给我们东家当佣人。我们东家是远近闻名的厉害婆娘,家规可是挺严的。”

    老鸨用眼瞟了瞟送货的人,“那为什么把她送到这来啦?”

    送货的人说:“小姐性子烈,为一点小事顶撞了东家,东家一气之下就把她送到这来了。”

    老鸨怪笑了一声,“我这里倒是个调教人的好地方,性子再烈的人到了这儿也会变得乖巧了。”说罢,向送货的人付了款,又吩咐院里的人带温婉洗浴更衣。

    没几天,温婉的气色好起来了,脸颊是滋潤的桃红。她看见满院子穿红披绿的女人,伴着莺声笑语,她的心里恐惧得发毛。这时,老鸨领着一个男人朝她走来了,温婉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不顾一切地飞跑出院子。

    老鸨立刻差人把她捉了回来,然后就是一顿痛打。老鸨说:“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呢,有本事别到这个地方来呀?凡是到这地方来的女人,都是下贱之身,阎王爷早就把命运给你安排好了。识时务的,就把男人哄弄好,多赚几个钱花;不识时务的,就得找人调教了。跟你说,可别怪我不讲交情,你是我花钱买下的,我想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我这个地方从来认钱不认人。”

    温婉呜呜哭了起来。

    哭声持续了三天三夜,眼泪把春情都冲荡尽了。

    学堂在街市的右角,街市上的热闹学堂里却不受感染,教书先人是个30左右岁的年轻人,梳分头,穿黑色的中山装,鼻梁上一副黑边眼镜,一条碎格围巾左右分开搭在脖子上,越发显出他的斯文和与众不同。在温晴眼里,先生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腿跛,据说是先生在城里上学时,参加学生运动被警察打的,这一打就等于把先生废了,先生再想从容地东奔西走也没有硬件资本了,好在先生家里有钱,父亲是街上的财主,先生依靠父亲的钱财办学,也能维持生计。

    温晴坐在学堂里的时候,四处打量了一下,总共有十个学生,女生只有她自己。她就有点胆怯,头总是低着。先生的身后是一块黑板,黑板用一只粗大的铁钉吊在墙上。先生用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然后指着那字说:“我姓胡,古月胡。古是古代的古,月是月亮的月。你们不要喊我先生,要喊我老师。记住了吗?”

    学生们异口同声喊:“老师,记住了。”

    胡老师说:“那我们从今天开始就上课了,你们来这里学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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