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9日星期二天气晴
我不知道在凌晨的什么时刻我的确是安然入梦了,梦中酣然而香甜。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猛地就醒了,醒来在放大的瞳孔里。依然是我不可相信的,那种乾坤大挪移般的剧情。刚子似乎时不时在梦里咳嗽两声,我用眼睛细细的打量着身边此刻这个有浓重呼吸的男人,曾经想得那么锥心蚀骨。此刻就在身边。又怕所有的一切又会如晨起的朝露,最终在阳光的闪耀下相遁无形。
我用手捏捏他的大鼻头。刮刮他的青胡茬。他却趁我不注意抓着我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你吓死我了!”
“天还没亮呢。干嘛醒这么早?”刚子的嗓子感觉比昨晚还重了,想必是昨晚我们说话说得太多了。
“我得早点回去一趟,不然朵朵会担心我哪里去了。另外我要去早市买点骨头。给边远熬点汤”
“怎么弄得跟人家的小媳妇似的。”
“嘿嘿,吃醋是吧,没事我也给你熬一碗。让你尝尝我手艺,”
“我才不捡狗剩!”
“切,什么人啊!”
“你猜我前几天在看什么?”
“超级a片。”
“靠。a片还用看吗。哪有自己演得好?”
我嘿嘿笑着。
“我啊没事闹心的时候就看你留给我的玉观音,不过你留的这本也太厚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认字。我请了家教,接受了昂贵的非义务教育。终于好歹连蒙带猜我看完了。”
“你就瞪着眼睛瞎掰吧!”
“还真不是瞎掰。这是我这辈子看过最厚的一本书,我就想知道你喜欢这本书什么?”
“其实如果偏要说喜欢什么,比较喜欢结尾,”
“说实话,我也是看见结尾觉得还有那么点味儿,其他也没啥好看。或许我和最后的杨瑞心里一样,满怀希望,我怎么就是总是相信你不会离开我,说不定哪一天我就能在大马路上把你捡回来,”
我似乎听不得刚子这般煽情地与我诉说,眼泪终没止住,只是黑暗中我还是徜装顽皮。
“这个吧,其实还有给我感触的就是电视里的主题曲我喜欢,要说最最重要喜欢的,你猜?”
“喜欢写在书上留给我的情书?”
“呸,才不是,要是卫生纸好写字我就给你写卫生纸上,书我就拿走了,嘿嘿”原来曾经那么透彻心骨的伤心,此刻被幸福可以谴卷成一抹浮云渐次消散。“我还喜欢佟大为那双小眯眯眼!”
“我说你怎么那么爱我,是不是我眼睛比他还眯眯!”
“哈哈,嗯哪,嗯哪,你这小眼睛皮肤合就长上了,哈哈哈”
我用手把他的眼睛扒成马猴一样。
“你就可劲遭景我吧!”说着他把手伸向我腋下,结果让我笑成一团滚在他的怀里。
刚子让我给朵朵打个电话先报个平安,免得惦记,说等朵朵走了我们再回去,免得人多口杂多了是非。
我想想也是,便照章行事。
“我先出去给你买点药吧!”
“不去,大清早冻死了,一会出去一起再说!”刚子搂着我说什么也不让去。
“那你别说话了,养养嗓子,我给你讲我的传奇遭遇”
“够写本不?”
“不让你说话,你听不见啊,够写十本,你写吧!”
“我能写个签名!”
“那你是写呢还是盖戳!”
“嗯,还是老婆了解我!”
在我的喋喋絮语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子鼾声四起,想必他太累了,看着他,似乎我的梦也香甜。原来一个人的满足有时竟然就是这样呆呆的对望,就这般等他一睁眼的浅笑,就如此细数他呼吸中弥漫而来的味道我知道,因为是他,所以我早已皈依成爱情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