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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先生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阿鸾姑娘呢,她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吴阿婆一双枯瘦的手紧紧抓着墨夷端,到让墨夷端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好在吴阿满机灵,看着墨夷端今日反应,已经大概猜到他许是经历了些什么,将在琉仙岛的日子都忘了个干净,只是心中当着自己娘亲的面,不好详问,只得先将自己娘亲搀回房中休息,剩下的,明日回了药庐,再慢慢问个清楚。

    天一亮,吴阿满便带着,墨夷端上了山腰的药庐。

    许是因为吴阿满会定时来打扫,这药庐虽已空置许久,却整洁如新,看不出来半点荒置的样子,只是院中的花草,却尽都枯萎了。

    墨夷端看着这个药庐,觉得十分奇怪,整洁明明没有到过这里,却对这里一切的摆设都那么熟悉。

    他看着院旁花圃里那堆焦黑色的枯枝,捻了片枯叶发在掌心,瞬间就化作了飞灰,脑海中却浮现出那片花圃原本该有的样子:花开九色的星辰草,枝叶皆为粉色却触之即落、且会瞬间融入肌理、融化骨血的姬玉,曼陀罗、断肠草、醉心花……好像全都是毒物,还是剧毒、奇毒,完全不像药庐,倒像是毒窟……

    走过小院,他推门进到一侧的小屋,那应该是间卧房,打扫得十分干净。屋内放了面崭新的铜镜,铜镜前还放着一把小小的木梳,一对小小的白玉耳坠。可若说着是个女子的卧房,房中却并未见其他女子常用的首饰、香粉。窗台上放着一只小小的陶盆,其中还垂着几根彻底枯死了的花枝,脑海中记起的那个陶盆之中栽种的,应该是能解百毒的“佛心”。

    看着床上那对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头,墨夷端忽然心中一动,拿起枕头,从枕芯中摸出一只小小的瓷瓶,摇了摇,其中似乎还有着几枚丹药。他倒出一枚闻了闻,异香扑鼻,却分别不出其中药材。

    这是续命丹,每一粒丹药可以续命十年,且这十年寿命,若值壮年,无病无痛,健壮无比,但是……

    但是什么,他却想不起来。

    “墨先生……”吴阿满亦推门进来,墨夷端忙将那装着续命丹的瓷瓶藏入怀中,佯装什么也没发生。吴阿满四下看了看,未见异常,上前道:“家母的眼疾,还劳墨先生多费心了!”

    来药庐的路上,吴阿满便对墨夷端讲了吴阿婆的眼疾。吴阿婆的眼疾由来已久,到现在已经无法下水了,从前徐鸾在山上,定时会去给她针灸治疗,控制病情,她还能勉强看清东西,可是半月之前,吴阿婆的眼疾突然加重,至此时,已经连丁点光亮都再看不见了。吴阿满也是为了治好她的眼疾,才违背祖训,从水道溜出琉仙岛,去找徐鸾,谁知,没找到徐鸾,却被那照样撞骗的魏大师用玄丝网捉了去,差点做了药引。

    “我还需先眼看药庐中所剩药材!”墨夷端出了卧房,径自进了徐鸾往日替人看诊时常坐的药堂。药堂中往日的看诊记录端端正正放在堂上,上面龙飞凤舞、令人难以辨认的字迹,均是出自徐鸾的手笔,墨夷端却不认得,只觉得那写字的人定是性子直率且急躁。再往后翻,却翻到几页隽秀飘逸的字体,竟是出自墨夷端自己的手笔。

    如此看来,自己是真的曾在这里住过些时日。

    拉开药柜,却都只是些寻常药材,并不见院中枯萎的那些神奇花草,他正奇怪,这吴阿满既然能定时到药庐来打扫,将药庐中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条,却又为何任由院中这些珍稀花草枯死,却见吴阿满正打了水来,细心浇灌院中那些已经枯死的花草。

    “你与阿鸾姑娘离开之后,药庐中的一切便都由我来定时打理,院中花草也一直都长得十分好。半个月前,也就是我阿娘眼疾突然恶化那日,我正在院中打扫,那些花草却突然间就全都枯萎了!”吴阿满自言自语到:“这院中花草乃是阿鸾亲手种下,这么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此时突然枯萎,我担心是不是阿鸾姑娘出了什么事,才借口要去寻医为我阿娘治病,显出鲛人之身,从水路偷偷出了琉仙岛。”

    “既然是你阿娘病了,你出去为她找大夫无可厚非,可为何要偷偷从水道溜出去呢?难道这里没有路可以出去吗?”墨夷端很快便找到了从前吴阿婆过来看诊的记录,照着上面的记载,一边照着记录为吴阿婆配药,一边佯装不经意的向吴阿满问道,“你说你们家世代居于此,难道,你娘亲也是鲛人?”

    吴阿满回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正在专心地配药,便回过头,一边浇花,一边如同闲聊一边漫不经心地答道:“在琉仙岛,不止我是鲛人,这整个镇上的人,都是鲛人。”

    墨夷端的手抖了一下,这两天里他已经经历了别人一生可能都不会遇见的奇人奇事,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十分平静地接受一切奇遇了,可是当他听吴阿满理所当然地说,“这里所有人都是鲛人”的时候,他还是感到了惊讶。整个村子都是鲛人?怎么可能从来没有人发现过这里的秘密?

    “我鲛人族居于此处千年之久,受巫神大人庇佑,也守护着巫神大人的秘密。但自千年前巫神大人陷入沉睡之后,琉仙岛便关闭了与外界来往的通道,除非身有巫神大人的气息,否则任何人不得进出琉仙岛。”吴阿满却似乎并未察觉什么不妥之处,自顾自说着:“幸好当年关闭的只是陆上的通道,水中并未受结界影响,我才能化作鲛人之身,从水中去到外界寻找阿鸾姑娘的下落。”

    “巫神?”墨夷端心中奇怪,他虽不敬鬼神,但也知晓天地间常敬的鬼神都由哪些,甚至一些藏于深山的小部落,信仰的一些不为常人所知的神秘力量,他也尽都知晓,但却从未听说过这位“巫神”。

    “巫神大人,对于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来说,乃是天地间的禁忌,你自然是不知道的!”吴阿满终于浇完了园中的花草,也进到堂中,看着墨夷端配药。

    墨夷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极力地想要找些话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阿满兄弟,你既然说这岛上有巫神的神力庇佑,寻常人不得进出琉仙岛,你此次也是第一次出岛,那你我又是如何认得的?我当初又是如何来的这岛上?”

    “你当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这岛上的了?当真将和阿鸾姑娘的过往都统统忘了?”吴阿满看着他的眼神从疑惑慢慢变成愤怒,“枉费阿鸾姑娘为了救你,差点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你竟是将她忘了个干净!”

    “墨夷端,我琉仙岛容不得你这等忘恩负义之人,我吴阿满与你从此势不两立!”那吴阿满忽然暴起,身上长出厚厚的银色鳞甲,一如昨日在都城初见时的模样。

    “阿满兄弟,你这是做什么?”

    未等墨夷端问完话,吴阿满喉咙中发出阵阵尖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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