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堂课 人子之责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二百一十四堂课 人子之责

    一针见血的精辟说明,让男人扬起精锐瞳眸,心中无限惋惜。

    眼前的儿子才貌兼具,若非情妇之子,绝对顶得起家门,无需把赌注压在各方面皆略逊一筹,甚至因品性不佳,差点掉落敌对竞争者设下的仙人跳陷阱,仅一步之距就会身败名裂的长子身上。

    但椋既为人子,就该负起人子之责。

    「身为人子,应尽孝道。」

    俊眸隐现锐光。「先生,您可曾想过我只想知道自己生父为谁,却为何从未主动要求回归父姓?」

    洞悉人心的男人眸中有丝明白,认了。自己说出答案:「因为自相认起,自始自终我坚持你必须称我为『先生』。」

    慢了一步想透彻的筱田纪香,美丽瞳眸含泪,恳求儿子:「椋,不要说。」

    「是的,先生从未承认过我的身份,不管是正式或非正式。」

    停顿片刻後,他把话说开:「离开团队,每年年末,我仍以秘书身份到先生家帮忙,直到年後才离开。与先生之间的关系,仅此而已。因为对先生而言,我仅是有能力的秘书。」

    真相永远残酷,但不可避免。

    这位大人物,是他的亲生父亲,喜欢他丶栽培他,却不曾珍惜过他,只把他当成一颗有用的棋子,如同母亲一样。

    艺术无价。母亲开设画廊,经常有政商名流慕名前来购画。但摊开真相会现,母亲的画廊丶画作,属於政商利益的一环,作品的价值不在艺术性,而在不能公开的对等利益高低。

    「新年度,我的连任恐有危机。有田中集团的支持与金援,我绝对选得上。而这,需要你从旁协助。」微微示弱的声音扬起,「你一直是最深知我想法丶最懂我心意的人,我後悔那时没多听你的建言,迷失於眼前的荣耀。而现在,椋,为父的我,需要你这位儿子的力量。」

    果真是攻於利害之人,只要有利於己,再怎麽样的谎言都说得出口丶再怎麽践踏亲情也毫不在意,只为自己崇高的理想地位,其他的,都是垃圾。

    「先生,世代交替,正常。没人能永远站在浪头上。」目光,依旧无波。「相信没有我的联婚手段,先生也有本事让田中会长继续支持。」

    即使短暂,但他的生父早在两年前达到人生顶端。可不名誉匆匆下台的他,仍眷恋权力滋味,企图再次重返高塔。

    老实说,他一点也不希望先生卷土重来,因为目前社会要的是清新丶改革,与集团纠缠不清的老派政治人,只会让人厌烦更怀疑幕後的金权问题。但先生势在必行,想必已凝聚力量,待时机成熟时,奋力一搏。

    毕竟是擅长拿捏人心的政治人,先生正攻不行,改由侧袭。

    「好,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再多说。只是椋,你是个幸运的男人。田中小姐对你极有好感,即使你拒婚,她仍希望你能多给她一点时间,认识她的好。」

    先生语气微顿後,以不容抗拒的命令口气下令:「每个月,你必须与田中小姐见面一次,待你到东京报到有份正式工作後,就直接住进田中家。在那之前,只要不影响你的名声,看你要怎麽玩,都行。记住,这是你飞黄腾达的最後机会,好好把握。」

    「先生……」俊眉连皱都懒得皱一下,微垂双眸,他看眼手表上的时间,语气平和,彷佛闲聊天气般的淡淡回答:「我会到东京报到,其他的,要不要接受,是我的权利。」

    「椋!」极少被人正面拒绝的男人大怒。「拒绝,那你一辈子别想进家门。」

    「椋只是不懂事。」转身,筱田纪香用眼神要儿子向父亲道歉。「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多给他点机会。」

    明的要求,他拒绝不了。既然无法拒绝,至少他要做自己。

    「妥协,是失败的第一步。」先生怒气未熄,仍旧用命令口气说:「没与田中家结为亲家,往後他也不用再来见我!」

    「先生所言甚是。妥协,的确是失败的第一步。」铁了心,他直接表态:「所以,我要拿回自主的权利,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隐忍多年,这回,他决定当个能够自己作主的男人,不再摇摆两个家族丶也不再受限以爱为名丶自私为他好的家人。

    「没我在後头打点,你有本事?要知道,这个国家仍旧保守,对数次转换职业跑道的人,一点好感也无。」

    「如今,专业至上。以往的致命伤,也许是另一种优点。」

    男人讽刺冷笑:「就算如此,可别忘了,官僚体制,我可是打滚过来的。凭一句话,我就有本事,让你一辈子当个万年的最低阶公务员,永不得翻身。」

    「恶人,也许就是人生上的贵人。」不屈服目光,笔直望向巨塔般的男人。「您说是吗?父亲。」

    「栗原丶椋!」

    「是,我在。」

    男人心中扬起一股怒气,怎麽消也消不下去。

    「好,有本事,你就恢复母姓,不靠我也不靠栗原,看你要如何成功。」

    傲气,「若您坚持,我会到家庭裁判所申办...</br></br>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