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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日子就吃吃喝喝的过去了,转眼间都已经把闷油瓶接出来半年了。期间我们又养了十几只鸭,在院子里种了三棵树。
一天下午,我哥胖子合计要不要来个小饭馆,光坐吃山空虽然不是吃不起,但每天这么无所事事久了总想找点事情做,正说着就看见闷油瓶拿着个相机走了过来。
我心说闷油瓶哪来的相机?山里捡的?
这半年里闷油瓶还是会突然失踪一段时间进山。一般他进山都是好几天,谁也不知道他在山里干什么,我问了几次他也不说,胖子就更没办法了。好在他还知道要回家。
胖子先我一步,问小哥这相机是不是他在路上抢的,赶紧给人还回去,要相机咱给他买。
闷油瓶没理胖子的玩笑话,把相机交给我示意我打开。
我有点不明白,但这点不明白在打开相机看到一张照片时就明白了。
“有人在偷拍我们?”我脑子里面过了一遍这些面可能结的仇家。
“不是。”闷油瓶一句话就打断了我的全部思路。
“哎呀天真,这是个变态在偷拍你。”胖子一直在看照片,我听他这一说,心里就更疑惑了,凑头过去一看,每张照片都是以我为中心拍摄的,有我带闷油瓶出门的,我给闷油瓶挑衣服的,全是我。
我估计了一下,从最早的一张到最后一张,大概是最近几天的事。这几天,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观察我,跟踪我,我却一点也没察觉。
“小哥,这变态在哪儿呢,我去替天真揍死他这个臭流氓。”胖子说着就撸起袖子。
“跑了。”闷油瓶说。这个偷拍的人很善于隐蔽和逃跑,闷油瓶也是今天才抓到机会,等他追到那个人藏身的地方就只剩下了相机。
我听完没说话。汪家人没有除尽我是知道的,但按理说它们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
还会有谁?好像其他的人都有可能,但直觉又告诉我他们不太可能。
雨村不能再待了。想到这个我就一阵心痛,天知道我耗费了多少精力才把这里搞得像个家。如果真的是汪家,我们三个在一块儿倒是不怕它找上门来。只是如果要彻底铲除它,我还需要些其他人手。不管是不是汪家,我现在手里必须得有人有东西。这半年当是休假了。
我跟胖子讨论了一下,决定明天就收拾东西回杭州。闷油瓶的身份证王盟还没弄好,坐不了飞机,只能自驾开过去。
闷油瓶全程没有说话,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
我和胖子轮流开车,他白天,我晚上。一日两餐,吃多了要跑厕所。闷油瓶就坐在副驾驶上,白天大多时候都在睡觉,晚上醒着的时间更多。
胖子生怕我晚上开车出什么意外,白天我睡觉时他也没敢太吵,我睡了足足十个小时,七点钟换班时精神头很好,叫胖子放心睡。
我们刚到吴山居,就看见我二叔的人守在门口。估计我们还在路上的时候二叔的人就打电话通知二叔了。我知道二叔一直在注意着我的动向,防止我再下墓。今时不同往日了,一但被雷子抓到,这辈子都得烂在牢里。我老爹老妈年纪大了,不想我出事,托二叔看着我点也正常。只是二叔这次来让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和闷油瓶、胖子刚进店门,我二叔的人就说,“二爷请张小哥到里屋一叙。”
我和胖子正要跟着,却被这人拦住了,说是我二叔只说要与闷油瓶谈,让我们在这等着。我摸不清二叔的意图,二叔想做的事如果他不想让我知道我是很难知道的。闷油瓶没理那人,看着我,我点了点头他才去了。不管二叔要和闷油瓶说什么,等闷油瓶回来我都能知道。这样一想我就拉着胖子坐下,二叔的人还给我们端来两杯茶。
看来是长谈了。
王盟这小子也太给我丢人了,这吴山居怎么说也是我的铺子,他是我手底下的伙计,在二叔的几个伙计旁边,畏畏缩缩,呆呆愣愣,没眼看。
胖子刚开了六个小时的车,为了给我撑场面,抽了几只烟提神。我说你想睡就睡,我二叔不会把我们两个打晕了卖了的。胖子说那可不一定,万一他是假的呢,又没见到人。
胖子这么说,我一想还挺有道理,一下子也不敢松懈,发短信找坎肩确认一下二叔是不是真的来了吴山居。
先假设这个二叔是真的。那么他会有什么事情是只能和闷油瓶讲而不能跟我说的?闷油瓶刚从青铜门里出来,又跟我和胖子闲了半年,二叔总不可能是和他讨论时事政治,想必是和倒斗有关了。可什么斗只能闷油瓶去,我和胖子被排除在外呢?我不相信二叔没听说过我们铁三角下斗同进同出的规矩。事情是一团散乱的毛线,我只抓到了一个线头,也不知道这一端连着哪一段。
☆、第6章
坎肩回了消息,说二叔的确来了吴山居。不过要等到见到这个二叔,我才能真的确认真假。
半个小时后闷油瓶才出来,他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什么情况?我皱起了眉,见我二叔吴二白慢悠悠的走出里屋。这种拿腔拿调的,是我二叔的风格。你永远看不见他方寸大乱的样子,好像万事都在他掌控中的镇定。
“吴邪你过来。”二叔说。
我跟着他进里屋,“二叔,你怎么来了?”
“你回杭州准备干什么?”二叔避开了我的问题。
“不干什么。回来看看我爸妈。”我已经相信眼前的人真的是我二叔了,除非闷油瓶看出来是假的了另有打算,或者解家还有个解连蓉。不过即便是真的二叔,这事我也打算自己解决。沙海里养成的习惯,能自己做事,不要牵扯到家里。不过骗二叔是很难的,这话也不完全是假话。
二叔看了我一会儿,竟没再追问,“记住你说的。不许下墓。”
我点点头。二叔又说,“我要带张起灵去找个东西,你不要跟那个姓王的胖子乱跑,给我好好在家陪你爸你妈。”
“找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和胖子不能去?”我虽然知道二叔不会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但含糊其辞中也会有一定可信的信息,不然二叔知道我一定不会听他的话。
Bloom:
“我找的这个东西很重要,有张起灵下斗会容易的很多。你这几年把自己的身体搞得太差了,别想着偷偷跟来,”二叔喝了一口茶之后接着说道,“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你爸妈你回杭州了。”
二叔真不愧是一只老狐狸。论狡猾,三叔远不如二叔。借闷油瓶也不是不可以,“小哥同意不带我和胖子去了吗?”
“他已经答应了,不用你操心。下午给我回家吃饭去。”二叔起身往外走,“明天我派人来接张起灵。”
我心里不禁有些戚戚然,三个人约好了一起从良,闷油瓶居然重操旧业,还不带我和胖子?二叔不需要我和胖子我可以理解。但是闷油瓶为什么会同意去我不明白。难道事情还没有结束,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他必须一个人去背负?还是闷油瓶觉得在雨村待烦了,觉得还是下斗刺激?这也不是不可能。
到后来我才发觉这一切的再正常不过都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不过当时的我并没有再想太多。
我带着闷油瓶和胖子回家吃了顿饭。二叔一走,胖子就问闷油瓶我二叔找他什么事。闷油瓶只是说找东西。在哪找,找什么,一个字都不说。
有胖子和闷油瓶在,我妈看到我也只是红了眼眶,愣是没哭。我爸跟我妈差不多,一个劲儿数落我这些年在外不知道回家看看。
过去十年,我回家的次数不超过十次。太多事情要去谋划操作,偶尔几次回家大多也都是被二叔抓回来的,在家待了没几天我又会离开。
别人的父母到我爸妈这个年纪都过上逗孙子享天伦之乐的日子了,我却让他们终日生活在我要走上三叔老路的恐惧中。我答应了我老爹,这一次好好待在家里陪我妈一段时间,胖子也不好意思待在这儿妨碍我跟我爸妈相处,说要去找个酒楼偷师,顺便查查是哪个变态偷拍我。我说你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吗?你在杭州人生地不熟的,不如到几个景点逛逛,当是旅游了。有什么事我让坎肩先差着。胖子叫我别小看他。我笑了笑,随他去了。
闷油瓶被二叔接走之后,胖子也不知道去了哪个酒楼,就剩下我一个人。
我在家里洗了个澡,发现家里的衣服全都是十年前我常穿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我随便拿了一套换上。镜子里的我还是三十岁不到的样子,但是眼睛和十年前已经完全不一祥了。
我通过王盟让坎肩去查那部相机的来源,嘱咐坎肩小心点,不要让我二叔的人发现,又让王盟把嘴巴给我闭紧,不然扣他工资。
之后我就陷入了漫长的等待。
现在这种情况我什么都不能做,二叔虽然走了,但他的耳目还在。相机的事,估计只有等闷油瓶回来了才好正式推进。做完这些,我忽然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再做些什么。换在一两年前,我能找到几十种方法去快速完成这件事情,而不是在这里等待和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我仔细想了想是什么让我到了这个半废的境地。看着手机里那张闷油瓶喂鸡的照片,我知道了答案。
以前没有人能挡在我前面了,我也只好成长起来去应对那些原本我不能应对的局面,现在我不再是一个人了,就一点点又做回了一只缩头乌龟。要珍惜能做缩头乌龟的时间。
没想到第二天,我妈突然说我有个远房亲戚的儿子后天结婚,要我去喝喜酒,还非得让我陪她逛街。我都要40岁的人了让我穿的跟个20来岁的傻小子似的陪她逛街,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不过也没别的选择。这一点,我随了我老爸,面对我妈,能答应的事就不拒绝。小事听她的,大事自己做主。
如果我知道这次上街会碰到黎簇,我肯定选择陪我爸在家下棋。
作者有话要说: 门前冷落鞍马稀,没事我能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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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颜 3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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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黎簇很古怪。我看着他转身离去,没有追。我妈还在这里,如果我要追,就又一次丢下了她和我爸。该来的必然会来。黎簇的出现,让我心中对相机的来源有了一个猜想。我感觉沙海里的吴邪正在苏醒,因为碎片一样的谜团越来越多。在集齐所有碎片前,我先不对事情做过多推测以免导致思维混乱。
现在的信息是:有人在雨村偷拍我、我和闷油瓶因此来到杭州,闷油瓶被二叔借去下斗、我在杭州重逢黎簇。
三块碎片。我不着急,但必须做点什么。
我给坎肩发了消息让他去查黎簇近两年里情况。坎肩说相机的事查不到来源。我说那就不查了,让他给我查黎簇。胖子那边我也给他打了个电话,把我的猜测和碰见黎簇的事跟他说了。
胖子那边啧了一声,“也就是说黎簇那小子不仅找人偷拍你还跟来了杭州?天真你的春天来了啊!”
我皱着眉,料想胖子是看不到,骂了他一句,让他思想别那么猥琐。